祁钰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泛着泪痕。
很明显,这话,她自己也不相信。
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拿什么等?下次割哪个手腕,还是像那女人说的抹了脖子一了百了?祁钰,你迟早要面对现实,不要再这样。。。。。。”
睿书言一把抓起她的右手腕质问到,眼底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失落。
就算是豁出去把血都放干了,祁钰也不曾把他作为退路。
一时间,他和祁钰不知谁更悲哀。
“我不想听,你不要在劝我了,他只是被那个孩子牵绊住想起了自己童年,只要孩子没有了,他就不用有负罪感了,对,是这样的,都怪那两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六年前我就不该发善心让她有机会生下来!”
祁钰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一双明艳的美眸中重新燃起复仇的火焰,看起来格外疯狂瘆人。
睿书言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自知也劝不动她。
忽地,他想起来方才的母女二人,挡住了祁钰的去路。
“她就是丛榕?多大了?家是青城本地的吗?”
睿书言迫不及待地三连问,想找到自己疑惑的源头。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么。
在人群中瞥到丛榕的第一眼,他的内心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那女人气质清冷带着书卷气息,看着家世底蕴不一般,可要说最像的是她怀中的那个小女孩。
爷爷房间中的全家福里有一张姑姑小时的照片。
一样的乱蓬蓬的头发,气鼓鼓的婴儿肥,真的很像。
可他也知道,人死不会复生。
何况是二十多年前就死掉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将疑惑一一排除后,他才发现祁钰正在看着他。
哭得红肿的眼神里充满鄙夷和震惊。
“睿书言,我本来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我不必抬高你什么,喜欢她你就去追她,我祝你能够成功,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回到霆秋身边。”
祁钰翻了一个白眼,失望至极。
呵,睿家的继承人对那贱人也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