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4：3，中国队暂时领先。
场间休息时，邓天宇接过教练递来的毛巾，兴致不高的说了声谢谢。
和上场前活力满满、干劲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同，此刻的他蔫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才气焕发的对手能够做出绝对预告。
他的实力弱于对手，一旦回球就是给对方制造得分的机会。
所以刚才大部分时间，都是何凯旋一个人在接球回击。
这和邓天宇在比赛前预想的表现完全不同，他原本是想当主力来着，结果现在变成了拖油瓶。
“对不起，凯旋哥。（）”他把脸捂进毛巾里，闷闷道歉。
何凯旋看了教练一眼，放下矿泉水瓶的手压上少年弯下的后背。
放弃了吗，打算将接下来的比赛也交给我一个人？?（）_[（（）”
“当然不！”
邓天宇猛地从毛巾里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偷偷发泄过情绪。
“我……”他响亮地吸一下鼻子，大睁着眼睛保证。
“我肯定是要继续打的啊！但……”
他深深垂下头，沮丧道：“但我不知道要怎么打……”
何凯旋甚至能看到他后脑勺上的发旋，就像曾经第一次出国的自己一样。
经验不足、紧张、计划之外的变故，一个人的状态会因为很多因素发生变化。
“我第一次参加世界性的比赛时，也紧张到不知道要怎么打。”
回想当年的黑历史，何凯旋还是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简直就像个从未摸过球的新手，发球连续失误，让对手平白得了好几分。”
邓天宇意外看他，好半天才“啊”了一声。
“我以为凯旋哥从来不会紧张呢。”
“也就是比你大几岁才显得从容而已。”
何凯旋笑笑，压低声音，“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放心吧，我肯定保守秘密！”邓天宇举起三根手指，又好奇问。
“那之后呢，你输了还是赢了？”
“最后是我抢七赢了。”
“怎么克服的？”
“当时那家伙在嘲笑我，还说我不会打球就趁早认输。”
其实是一些更过分的话，何凯旋当时瞬间就被点燃了怒火。
什么紧张、什么怯场都没了，只剩下要把对方打败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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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天宇若有所思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