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分钟，沈清宴打了一长串字过来。
“染染，我只有这一个朋友，抱歉。”
他的声音很轻：“你介意吗？”
我哪说得出介意这种话，这件事是他帮了我，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问清楚。
“你知道他是顾砚舟的弟弟吗？”
沈清宴：“知道。”他顿了顿，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顾砚舟不敢动闫深。”
我回了个问号，沈清宴解释。
“闫深是顾家的私生子，前几天被顾家认回来，现在顾家还没对外公开他的身份。”
沈清宴没再多说。
晚上，我拖完地，听到门铃声，透过猫眼，看到了外面站着的顾砚舟。
楼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顾砚舟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锋利。
他站在门外，连续按了三次门铃，我没开门，顾砚舟也没走，手机响了，是顾砚舟发来的信息。
“开门！”
我直接发了张拨打110的照片给他。
“你要是不想等警察来了再走，我劝你现在就离开。”
顾砚舟没有动，他也没有再发信息，只是一直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我感觉自己被窥视。
就这么一直耗着，我并没有真的打报警电话，就算打了，顾砚舟也有办法摆平，不然他不可能一直在这而不离开。
僵持许久，听到楼道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
我透过猫眼，看到了闫深。
“找前女友，有问题？”
顾砚舟语气直冷，带着几分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