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海苗动作很快，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卫信电脑上已经多了那方酒樽的3D立体投影，卫星正全神贯注地看酒樽的时候，他忽然出声。
“那日夜先生殴打的是顾家二少爷，顾家人态度强硬，要求让我们给个说法。”
“说法？”
卫信嗤笑一声，“给他们个小项目，这件事就算完了，他们要是不识相再追究，就别怪我手段狠辣了。”
他说着，用馒头沾了老干妈，被辣的斯哈斯哈。
果然很辣。
忽然卫信好像看见了什么，指着酒樽的3D投影，“这里放大。”
王海苗点击几下键盘，酒樽上的花纹放大。
“你看这里，他们祭祀的东西像不像一个手机？”
“手机？”
王海苗看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点头。
“还想某华的新品。”
他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古代哪有的手机，这个线条应该有隐喻，或者是什么东西的简化，汇丰楼不是要和夏老合作吗？不然这个酒樽就当做我们的诚意怎么样？”
“夏老应该会很高兴。”
卫信揉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到底谁念叨我。”
他头顶几层。
顾南枝正指天发誓，“卫信和夜明星是最好的朋友，区区三十万，他肯定能赔给你。”
“三十万不算什么，不如你陪我去选一身礼服，就当赔偿了怎么样？”
行，绕来绕去还没绕出陪冷绥安一起去造型室的结局。
顾南枝心中叹了一口，点头，“走。”
夜明星还沉浸在为自己机智一批点赞，对面两个人话题都转了好几轮。
“我要带着我弟弟，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
冷绥安转头看了一眼夜明星，对方就是一个不可控的疯子，巧了，他也是。
“你弟弟就是我弟弟，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顾南枝拽着夜明星的手腕向外走，还不忘叮嘱，“除了不能打人之外，也不能损害其他人的财物，刚才你捏碎了别人的手机，这要从你工资里扣，扣三千九，这是对你的惩罚。”
三千九就当是对她的精神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