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苏正阳的眼睛："塞克特的话，未必是空穴来风。"
"哦？"苏正阳似笑非笑，"说下去。"
"伯德帝国的情报部门认为，华国的工业实力正在快速增长。特别是。。。"谢尔盖默停顿了一下，"特别是北地师展现出来的那种新式武器，已经引起了柏林的高度警惕。"
苏正阳点燃了第二支烟，示意他继续。
"所以塞克特昨晚的提议，很可能是希德勒的一次试探。如果华国在远东扩张太快，伯德帝国不得不。。。"
"不得不什么？"苏正阳突然打断他，"不得不放弃已经到手的胜利，来帮助他们的死敌？"
他站起身，走到谢尔盖默面前："让我猜猜克格勃的情报来源？是不是柏林的某个中层官员？或者某个将军的副官？"
谢尔盖默的瞳孔微缩。
"你们的克格勃，"苏正阳轻笑，"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关于伯德帝国对华国戒备的消息？"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可怜的谢尔盖，"苏正阳摇头，"你们连被人下套都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情报，不过是塞克特精心设计的戏码罢了。"
他走回座位："就在昨天，我们的情报部门截获了一份电报。希德勒给驻华大使馆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制造华国威胁论，干扰沙俄对华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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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默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所以，"苏正阳悠然地吐出一口烟圈，"你还要跟我谈克格勃的情报吗？还是说。。。"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谢尔盖默："你更愿意相信塞克特的那两瓶伏特加？"
谢尔盖默第一次真正打量起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苏正阳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看起来是那么年轻，甚至比自己的儿子还小几岁。但那双眼睛。。。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却蕴含着让人心悸的智慧和洞察力。
希德勒是个疯子，一个充满魅力的疯子。他用歇斯底里的演说和疯狂的野心震慑欧洲。但眼前这个男人。。。谢尔盖默突然意识到，苏正阳比希德勒更可怕。
他太冷静了。
从一开始的那碗豆浆油条，到后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像是一位完美的棋手，早已洞悉了对手的每一步棋，甚至连对手自以为是的"妙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知何时，苏正阳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伪装，看透每个人的心思。
"你在想什么，谢尔盖部长？"苏正阳突然开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笑容让谢尔盖默心中一颤。是啊，连自己此刻的心思，恐怕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二十六岁。。。谢尔盖默在心中默念这个数字。这个年纪，自己还在外交学院读书。而他，已经在下一盘波及整个远东的大棋。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失控。没有希德勒式的咆哮，没有歇斯底里的威胁，有的只是平静的陈述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时间不多了，谢尔盖部长，"苏正阳看了看表，"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