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敢面对我的姿势。
他的心跳好快。
砰砰砰，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就像刚做完剧烈运动似的。
要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我忍不住贴过去，在他脸颊边吻了吻，还没想好该说点什么，就听到他开了口：“对不起。”
他涩声地，颤声地说：“对不起，玫瑰。”
我说：“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是我老公呀，老公就是要管这个。”
他没吭声，默默地抱着我。
“咱们说好的。”我说，“日日夜夜守着你，没有别人。心里也没有别人，都是你的……不要道歉，你什么也没做错。”
显然他是觉得我这半天来哄他是在害怕，怕什么？怕他弄死池枫吗？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池枫毕竟不是那两个，要弄死怕是很不容易。
何况就是要弄也不应该是由梁墨冬，应该由我。
也不应该是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过完这三个月。
于是我想了想，说：“咱们离婚之前，不跟他联系好不好？”
感觉梁墨冬身子一僵，我继续说：“别跟他见面，别跟他打电话……你知道他那个性格，咱们在一起的机会这么短，每天都很珍贵，我不想让他说、说那种让你不开心的话。”
我这话真的很渣，我知道。
但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语言了。
我现在的诉求就是希望梁墨冬别跟池枫遇见，至于池枫……我得想办法抽个空搞定他。
至于方法我还没想到，只能暂时先委屈一下梁墨冬了。
梁墨冬听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许久、许久、许久才说：“好。”
我动了动，他还摁着我的后脑。
用力不大，但正好能控制住我。
于是我说：“我能看看你吗？”
闻得他没吭声，我又说：“老公，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
我只好说：“你是不是再也不要理我了？”
“没有。”他终于出声，声音很低，就只说了两个字。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
我听出来了。
他声音沙哑。
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