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嗓音沙哑干涩。
“林枫，我见过这个人。”
季延词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多得惊人，“不是结婚证，是在八年前！”
“我在一中见过他！他是一中的学生！”
林枫愣住。
八年前，他们还在上高中。
6沥深居然也是一中的学生？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脑中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想问，可季延词却已经再度低垂下头。
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泛着抹青白。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略显青涩的脸，以及还有些单薄瘦削的背影。
二者逐渐变化，最终变成现在的6沥深。
季延词呼吸急促起来。
他没有认错！
就是那个小子！
他居然还阴魂不散！！
一旁的林枫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和6沥深有关的半点记忆，不由纳闷道：“词哥，我记忆里真的没这个人哎，你确定他是一中的？”
季延词扯了扯唇。
“当时还不是。”
“他比我们小三届。”
“那时候，他还在上初中！”
季延词后牙槽咬得嘎吱响，记忆也被拉回到那个流火的九月——
高二新学期开学。
文理分班后，他还是和姜纪许在一班，林枫选的是文科，所以从高二开始就跟他们不在一个班级了。
第一次注意到6沥深，是姜纪许将抄好的笔记本还给他的时候。
他不爱做笔记。
但偏偏当时语文课的任课老师就爱检查笔记。
为了不让他被老师盯上，姜纪许每周会抽一天出来帮他补完那一周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