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万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那就没办法了。”
“不！你别走…我说！我都说！”
徐智龙崩溃了。
“是…是苟韵涵那个女人逼我的！”
既然开了口，肯定就要做得彻底了，在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下，他开始拉人下水。
“她说她家被姜云山害惨了…要报复姜云山…”
“是丁俊浩给她出的主意，说烧个市场，弄死几十个人，可以让姜云山下课…”
“钱也是苟韵涵答应出的，我只是帮忙找人…”
徐智龙没有任何隐瞒，把前因后果交待得清清楚楚。
何万山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变化，没有发现异常，知道这些应该确实就是实话了。
“那个苟韵涵是谁？现在人在哪里？”
他虽然猜到了苟韵涵的身份，但是事关重大必须要确认才行。
“苟韵涵是京城苟家人，但是她是国外那一脉，她爷爷是苟鸿坤，现在在加国…”
徐智龙没有任何要帮苟韵涵隐瞒的想法，继续说道。
“她应该还在京城，我们昨天约好今天通电话给她说结果的，到现在没等到我的电话，说不定她已经起疑了。”
何万山心里猛地一沉，就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八点了。
他暗道一声不好，就立刻冲出审讯室，再次拨通了姜云山的电话。
“书记！徐智龙交代了，主谋是苟家的苟韵涵…”
“不过苟韵涵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很可能会直接跑路出国。”
电话那头，姜云山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再次把电话打给了老丈人宁中行。
倒不是他找不到人查航班信息，但是现在时间紧急，没有人能有宁中行出马的效率高。
“爸…纵火主谋是苟家苟韵涵，她可能要跑，帮我查一下航班信息。”
电话一接通，他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好！”
宁中行只说了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而且只过去两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
“云山，那个苟韵涵买的机票，是京城直飞加国蒙特城的航班，起飞时间是晚上七点零五分…”
宁中行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