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坐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没有，我睡眠比较浅。”
“我现在也睡不着，聊聊？”徐雁来走到沙发边，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
她仰起脸，水珠从锁骨滑落，没入蕾丝边缘。
“行啊，聊呗。”陈铭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林光福保险柜里，还有他行贿的银行流水。”徐雁来突然说道，“他每个月都会给李主任打钱。”
陈铭问道，“具体账户有吗？”
“在我手机备忘录里。”徐雁来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陈铭膝盖上。
“徐主任，我定力很差，你这么撩我，会擦枪走火的。”陈铭喉咙不停动着，心跳加速。
“没事儿，枪要经常擦。”她的手已经碰到陈铭大腿内侧。
陈铭抓住她手腕：“徐主管，我们之前说好的。”
“是说好了，可我现在反悔了。”徐雁来顺势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陈区长，你装得不累吗？”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拂过他耳廓，“我知道你想要我。”
陈铭喉结滚动，手扶在她腰侧。
“设备清单最后三页是伪造的。”徐雁来突然说，“林光福故意混进去，想坑益都财政。”
陈铭呼吸加重：“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徐雁来解开他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指尖划过他胸膛。
“徐主管，这是你自找的，后果自负。”陈铭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呀……”徐雁来轻呼一声。
陈铭呼吸粗重，动作有些粗鲁。
“不装君子了？”徐雁来挑眉，手指解着他剩余的衣扣。
陈铭低头吻住她。
“林光福……在省里还有靠山……”徐雁来在亲吻间隙喘息着说，“是张副省长的女婿。”
陈铭动作一顿：“确定？”
“他亲口说的，每次都要炫耀。”徐雁来扯开他睡衣。
“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陈铭喘着粗气。
“林光福周三去澳城……”徐雁来断断续续地说着，“航班号MU735。”
“这些够不够。”她扭动腰肢，“换你……真心对待？”
陈铭站起身，“你说呢？”
陈铭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新厂的评估报告是假的……”她如竹筒倒豆子的说道，“真的……在我表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