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默然,“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小时候在陆家住过一段时间的事儿吗?”
“那时候陆家人也喊我小少爷……”
叶星澜僵住,“你……那个小孩是你?”
江秋实在不忍心告诉叶星澜真相,他那时候跟只野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时常钻到角落里藏起来玩一天。
叶星澜脸色变了又变,江秋幽幽的问:“现在那孩子还可爱吗?”
又黑又瘦,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沾着杂草,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全是口子,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副鬼样子是怎么和可爱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
或许是陆夕照的滤镜太厚迷惑了叶星澜。
江秋没再说话,起身拍了拍受刺激过度的人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默默走开。
“所以喜欢吃草莓蛋糕的人是你,喜欢花的人也是你?”叶星澜突然开口问。
江秋挠了挠头回道:“我什么蛋糕都喜欢,只不过那晚碰巧拿到了一块草莓的。喜欢花是因为我爸喜欢。”
叶星澜觉得胸口被挖空了一块,但很快又被填满。
“你一个人静静吧,我先睡了。”
江秋贴心地说,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人从后背缠住压在墙上。
“小秋,我很开心,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Omega。”
“原来我们两个的缘分从很早就开始了。”
“你先把我放开,压到我肚子了。”
叶星澜幼稚地把人搂得更紧,手掌抚上江秋的肚子问:“怀宝宝了?”
“怀个蛋蛋,老子吃太饱了!”
“可我还没吃饱。”
“刚才让你吃你不吃,休想让我赔你面条。”
“不用面条,把你赔给我就好。”
“喂你………你要干啥?………叶星澜你冷静一点儿啊……”
“叶星澜你个畜牲,我才和人打完架,你是想要我老命啊!”江秋悲愤交加,脖子快要被啃烂了。
叶星澜置若罔闻,仿佛狠了心要把对方揉碎。
“我想标记你……”
江秋像下油锅的鱼猛地昂起头挣扎,惊恐道:“不行!”
“别怕,很快就好……”
“太疼了叶星澜,我受不了。”
Omega的挣扎分毫撼动不了Alpha的坚持,江秋就像砧板上的鱼,等待着那一刀落下来。
越来越强烈的痛感扩散至全身,江秋有种自己正在被从中间一点点劈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