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这会你怎么跟方浅衣那么像了？”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腿。
我回头想让方浅衣劝劝，但方浅衣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登记员笑着敲了敲桌子说：“余先生，办不办？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办！立马办！”顾泠回答到。
登记员居然笑着问我：“办几个？母女两个一起？”
旁边又响起议论：“我操！母女花？这不得鸡巴都操断？”
“两个粉毛妹妹，还这么嫩，妈的，看着我都要射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办吧，就她。”
顾泠听了，开心地抱着我的腿不停地蹭着：“主人～主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主人～”
之后又进行了宣誓，拍照。这回只有一个人，但方浅衣还是脱了衣服让我在拍照的时候坐在了她背上。
拿到证件，我对顾泠说：“满意了？”
她趴在地上，不停蹭着我。
登记员说：“恭喜你余先生，又有两个性奴了，而且都这么漂亮，你要是开妓院，一年能赚不少钱呢。”
这时一个男人凑了上来：“兄弟，怎么卖？你让我玩她一晚上，价格随便你开。”
“滚！”
男人走开了：“妈的傻逼，这么漂亮的性奴不用来赚钱。”
顾泠看着我说：“主人～我可以卖淫的～我本来就还是在职妓女～我也不会其他的～就只会卖淫～”
“你喜欢卖淫吗？”
她仔细想了想才说：“习惯了，我的三个肉洞，十几年来几乎每天都被插，以后继续被轮奸也没有关系，主人，母狗也想对你有点用处～”
这时那个男人又回来了，猥琐地笑着说：“你看你看，狗改不了吃屎的，这骚母狗也想被操，长这么漂亮，我出一千，就在门口我跟她来发快的，这钱赚得不要太容易。”
我没理他，对顾泠摇了摇头说：“以后你不会再卖淫了。”
她看着我，又要哭了。
“忍住，敢哭出来我打死你！”
她忽然又笑了，搂着我的腿说：“嗯嗯～主人打死我～打死母狗～”
旁人又说：“不愧是妓女，真他妈骚。”
登记员说：“好了，余先生，你可以选择继续使用她之前的淫纹，也可以去纹新的，之后还要去医院更换她的芯片，如果你之后不让她卖淫了，还得去政府的性奴办公室注销她的妓女身份。记得带上她的妓女从业资格证。”
“谢谢。”
“不客气～还有～你晚上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知道她的意思，搪塞了过去，带着顾泠方浅衣离开了，再次来到张静这里。
她正玩手机呢，看到我，也是有些惊讶。
“呦，又来了，这回是？”她打量了一眼顾泠和方浅衣，说，“又是两个？鸡巴猛就是不一样。”
“说什么鬼话呢，就一个。还是纹在小腹上，就纹普通的，我看着你纹！”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纹身的时候，我问顾泠：“之前那个要洗掉吗？”
张静停了下来，说：“之前？她以前是别人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