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青应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
但他没有多想，还是给杨万打了个电话。
……
第二天一早，祝鸢起得很早。
杨冬青的公司有些偏远，她从市中心开车过去，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店，要了一杯咖啡和三明治，坐在窗边吃早饭。
早上的人们行色匆匆，目不斜视。
祝鸢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看客，看着大家都为各自的路而奔波。
而她呢，她又在为谁奔波？
思忖间，祝鸢听见大门口的位置似乎传来一道声音。
“爸，这附近没啥别的，你看看你要不吃个三明治？”
接下来是让祝鸢很熟悉的声音。
杨万皱眉摆摆手，说：“我吃不惯那玩意儿，感觉都没熟，我就想吃包子馒头。”
站在杨万旁边的杨冬青无奈地说：“爸，这个地方没有啊，您就先垫垫吧，等一会儿开完会，我开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杨万显然有些不满。
“有什么会非要我去，你不是老板么？还能强迫你不成？”
杨冬青连忙说道：“我是老板也是乙方啊，爸，您没听说过啊，对方可是甲方爸爸，那边要求法人在场，我也没办法啊。”
杨万没出声了，杨冬青继续宽慰道：“爸，您放心，等这个项目结束，今年年底，我就带您老人家去夏威夷玩一圈儿，然后咱就去欧洲养老！”
杨万这才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接过儿子递过来的三明治。
祝鸢猜的果然没有错。
杨冬青就是等着这么一笔钱，等钱到手了，他就会卷钱跑路。
祝鸢觉得，老天爷有时候还是挺公平的。
作恶多端的人就算顺风顺水了一辈子，也总有登高跌重的一天。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祝鸢站起身来，向大门处走去，杨万很敏锐地发现了她，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杨冬春看了一眼祝鸢，觉得有些熟悉，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你认识？”
杨万没说话，反倒是讥讽着看着祝鸢。
“你爸躺在医院里，你还有心情来这喝咖啡啊？不节约点钱给你爸看病？”
那天在医院里，祝鸢给了他脸色看，他一直记在心里，巴不得反击回来呢。
祝鸢微微笑了笑，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