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都懵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反正老师就是这么说的。”
织雪亚花梨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夏油杰想了想刚刚五条悟那么高兴的应答,也反应过来了,脸顿时一黑,拳头捏得咔咔响:“悟……”
于是乎,在前往东京市区的路上,这俩人在高空中打了一路。
五条悟中间试图来一发自己刚刚悟出来了一些的[赫],但放到一半哑火了。
然后他顿时就不想打了,只想拉着织雪亚花梨再和他来一次术式反转。
但织雪亚花梨刚刚才把高专大门给炸了,此时此刻心虚得一批,哪里还肯跟他再来一次。
夏油杰也看出了织雪亚花梨的讪讪,帮忙拉了五条悟一把:“好了,要来也是回头再说,我们现在还要去置办绯里君的东西呢。”
五条悟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大手一挥:“没关系,老子让人去帮他买不就好了。”
这阔少发言让织雪亚花梨一个后仰,但……
家入硝子无语道:“都已经快到了你才来说这句话,可闭嘴吧你。”
织雪亚花梨:“……”
好像也是。
来都来了,最后一行人还是亲自去置办的。
期间,五条悟一直催促着想赶紧回去。
“差不多可以了吧?”
“买这些就够了吧。”
“他一个男孩子要那么多东西用得上吗?”
家入硝子忍不了了,面带微笑地看向他,和善道:“五条,再多说一句我就让绯里不准和你多接触了。”
织雪亚花梨跟在后面配合:“我都听妈妈的!”
五条悟:“。”
五条悟闭嘴了,家入硝子痛快了。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快乐吗?
只是五条悟一直幽怨地看着家入硝子。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悟,你这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硝子玩弄了你的感情后又把你狠狠给抛弃了。”
五条悟也是入戏很快,下一秒就揪着家入硝子的衣袖:“呜呜呜,没错,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硝子竟然如此残忍地对待我,我可太可怜了,嘤嘤嘤……”
家入硝子、织雪亚花梨:“……”
噫,恶心。
家入硝子试图把自己的衣袖抢救回来,却发现扯不动。
“五条,放开,你想把我的袖子扯下来吗?”
“我不放,放了你就要带着小绯里离开我了。”
家入硝子还打算说些什么,织雪亚花梨这个当儿子的不乐意了,一脚踹在了五条悟的裤腿上,大喊:“放开我妈妈!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五条悟:“。”
他还等着回头从织雪亚花梨这儿学会术式反转呢,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她。
于是五条悟扭头,换了个衣袖──夏油杰的。
五条悟:“嘤──”
夏油杰嘴角抽搐,拼命试图扯回了自己的衣角:“放开我的袖子!你自己没有衣袖吗?喂,悟!放开,要扯坏了!”
很好,矛盾转移,织雪亚花梨扭头对着家入硝子笑出了两排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