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父亲好像是混黑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是真的,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气势?”
伏黑甚尔对于自己被当做**分子没什么意见,只是……伏黑哥。
再次听到这个名称,他就又想起了那天他和织雪亚花梨撞见的一幕。
“嗤。”他忍不住笑了。
——
周五的时候,伏黑惠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已经有人了。
沙发上,伏黑甚尔一个人躺在那里懒洋洋地看着电视。
伏黑惠愣了愣,一时间还以为回到了之前明璃还在的时候。
但是没有,明璃已经回去了,只有伏黑甚尔一个人而已。
他沉默地进了屋,没有问伏黑甚尔为什么又回来了。
沙发上的伏黑甚尔也什么都没说,好像一切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伏黑津美纪回家后,对于伏黑甚尔的回来也很是意外。
虽然明璃不在了让她觉得很是可惜,但……甚尔桑时不时回来的话,惠应该也会开心吧?
她看向伏黑惠,对方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开心与否。
第二天,伏黑甚尔还是简单的“跟上”两个字,把伏黑惠叫去了高专。
还是训练,和之前一样,只是少了会在边上吃着零嘴看他们的织雪亚花梨。
连续两天,都是如此。
等到了周一,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去了学校回来,发现伏黑甚尔又不见了。
再一次出现,又是周五。
自那之后,这一家子之间似乎就这么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关系。
伏黑甚尔周一到周五的时候不知所踪,但每周五晚上又会回来,到了周一又不告而别。
没有了织雪亚花梨在中间做调剂,这父子俩之间总是沉默,也只有训练的时候会多几句沟通。
还有决定吃什么的时候。
虽然伏黑惠依旧是没有叫过伏黑甚尔一声父亲,伏黑甚尔也半点都没有要以父亲身份自居的感觉。但周五回家的路上,若是顺便,伏黑惠偶尔也会给伏黑甚尔买点他爱吃的。
伏黑甚尔在家里留了几件咒具,价格都不便宜,却好像是把东西放那儿就忘了似的。
伏黑惠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后面是伏黑甚尔见他半点要拿的意思都没有,才在周末训练的时候让他拿上。
伏黑惠:“……”
原来那是要给他的意思吗?
他对伏黑甚尔说了声谢谢,伏黑甚尔也是一副好像没听见的样子。
后来伏黑惠想起宿傩手指的事,也曾问过伏黑甚尔那些手指是怎么处理的。
伏黑甚尔还是像当初回答织雪亚花梨一般,只回了他两个字:“吃了。”
伏黑惠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他的肚子,许久,才问了一句:“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伏黑甚尔还是只回了两个字:“难吃。”
伏黑惠:“……”
没什么别的影响就好。
之后父子俩都没再提这件事,好像没有这回事一般。
但伏黑惠知道。
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