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妈妈伤心。
林清清去卫生间呕吐的功夫，郁清晗小朋友拿林清清的手机拨通了宋屿的电话。
妈妈拨电话的时候，她看到过解锁密码，一次就记得了。
“爸爸，妈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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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以后，宋屿出现在了房间。
郁清晗小朋友垫起脚尖给他开的门。
宋屿摸摸她小脑袋瓜，“我需要哄哄你妈妈，能去侧卧自己洗漱睡觉吗，需不需要爸爸叫个阿姨来陪你？”
郁清晗小朋友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清晗能自己洗漱，睡觉，不害怕。”
宋屿就发现，这个养女乖巧懂事，养她一点也不费事。
比宋宸这个亲儿子都省心很多。
郁清晗小朋友去了次卧，踩着小板凳刷牙有模有样，宋屿这才放心，不过还是拨了前台电话，叫了个服务生来帮助小朋友洗澡。
林清清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不是很重。
果然是做梦。
可恶。
这个人，梦里还对自己这么温柔，把自己抱在怀里，喂她喝水，还哄她吃解酒药。
手捏了捏他的脸，温暖的体温，触感好真实，掀起衬衫，腰肢上的肌群都是劲瘦有力。
就好像，她真的摸着这个人。
水晶灯晃映着她微微涣散的瞳孔，林清清在他脸上啜了一口，唇边漾起幸福的笑，“原来醉酒了，就能梦到你啊，老公。”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又呜呜委屈的哭起来。
“混蛋，你要跟我离婚。”
“你自己要跟我离婚。”宋屿搂着她。
“你都没留我。”
“我留了，是你自己要走。”
“反正你不对，你让我走了。”
“好好，是我不对，”宋屿用他特有的磁性声音，充满诱惑的诱导：“你真要跟我离婚吗？”
“呜呜，不离婚，我这辈子都不要跟你离婚。”
宋屿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唇边勾起满意的笑。
“嗯，不离，我们睡觉了。”
“我，我还没卸妆，老公，你帮我卸妆。”
林清清娇滴滴的撒娇，宋屿能怎么办，明天起床，她要是发现自己没卸妆就睡觉，脸上捂出痘痘，大概会立刻怒目而去，跟自己闹上三天。
好在他这些年耳濡目染，很是清楚她那些卸妆和护肤流程。
宋屿搂着夫人，醉鬼林清清舒服的窝在老公胸膛，腿架在他腰窝上，两人睡的亲昵又安稳。
隔壁次卧，郁清晗小朋友睡梦中不安的摇着小脑袋瓜，口中呢喃着：“妈妈，妈妈……”
林清清那张流泪的脸在脑海里。
又是那本书，打开。
爸爸一口血沤出去，倒下去，妈妈崩溃的抱着爸爸嘶吼，眼里大颗的泪珠闪烁，那样无助，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