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与[夏油杰]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系统:【双方的信赖有所增加。】
系统:【‘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夏油杰如此向你确认。】
*
最近,幼驯染们,有哪里怪怪的。
五条悟想。
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也找不出确切的证据,似乎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官反馈,而每当出自于这样的直觉,狐疑地去扭头观察时,又发现,他们的行动一如往常,找不出疑点。
心里痒痒的,好像有猫爪在挠,偏偏又找不到发泄的猫抓板。
憋闷,困惑,难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至五条悟再也憋不住,捉住了唯一置身事外的家入硝子。
五条大少爷不高兴地拽出椅子,发表结论:“我觉得,他们有事在瞒我。”
“……”
“硝子,你有听到吗?”
“……”
“喂——硝子——”
“……”家入硝子疲惫地合上了书。
自己,是哪里随机刷新出的树洞吗?
她面无表情。
类似的场景,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大约是禅院直哉变为女性的时候,五条悟曾絮絮叨叨地大肆抱怨过一通。
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其中心思想总结下来,大约就是想让幼驯染过来,甜甜蜜蜜地哄他两句。
所以,这次也——
家入硝子低头,在手机里寻找亚里纱的号码。
然后,被眼疾手快的五条悟摁下。
“等一下!为什么要打电话啊!”
家入硝子看着他:“不是想要被哄吗?”
“……不是那个问题!”五条悟有点气急败坏。
他将手机封印到书页夹层中,确保不会再被使用,然后一只胳膊压着书,一只手五指张开,眉毛挑起来,嘀嘀咕咕地,一条条列出自己觉得古怪的部分。
“首先!杰看亚里纱的眼神怪怪的。”
“其次,杰的举动也怪怪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老子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每说出一条,五条悟的手指就折下一根。
说完这些,他翻着眼睛又仔细搜刮了一遍脑海,好像确实再想不出什么东西了,于是勉勉强强,点了下头。
“——总之,大概就是这些。”
“……”
家入硝子露出了看神经病的表情。
“你要说的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