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
“刚下班，都挺好的。”
“他家要是再来找，你就报警让警察抓他们。”
“我后悔啥？我就后悔当初没——”
宋暖话还没说完，电话亭的老板就给电话掐断了。
“1分钟1毛钱，到时间了。”老板指了指时间，才55秒。
“是你不识字还是我眼瞎了？这不才55秒？”宋暖拿着听筒质问道。
老板斜眼瞥向宋暖：“四舍五入就没了，想继续打就掏钱。”
“你——”宋暖咬着牙，憋了两三秒：“行，以后不来了！”
“爱来不来，没钱装什么大爷？”老板不屑道。
“谁稀罕在你这打，我呸！”宋暖丢下一句狠话，转身愤愤离去。
要不是没钱。
要不是闹了那么一档子事。
她也不至于身在异乡，连家都回不去。
愤愤然离去的宋暖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一条小巷。
沿着小巷走到头，有间紧挨着锅炉房的违建小屋。
落脚不到7平米，除开一张小床和小柜子外，再也没有其它家具。
连电灯都是一种奢望。
“等有钱了，我牵8条电话线，不打电话就挂着！”宋暖碎碎念坐下，深吸一口气吐出。
然后她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和一节铅笔头。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她居然凭记忆将王川所出的那道题复现出来！
这道题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给它算出结果。
可正当她笔尖飞舞之时，小屋的破门被一个老头推开。
“你干什么？”宋暖惊觉，本能去抓一根铁钳。
脑海中不断闪回曾经险些失身的画面。
本应该是正当防卫出手的宋暖，却因为对方成了植物人而蹲了大牢。
时至今日，每个月还要赔给人家医药费。
此情此景，她竟不知道该不该保护自己？
万一要是和上次一样，家里可就真要彻底垮了。
好在老头只是和善一笑：“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