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带她去见首长？”
“不然呢？除了她，谁还能投给我们2400万？”
食堂外的角落，谷涵拽住了要去打电话的王川，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倒不是因为没听懂什么股份分红，担心三一厂会被套路；而是担心看似光鲜亮丽的楚诺，会是来自他国的间谍。
“你就不怕她是间谍，调查起来或许你也得被关进去。”谷涵正色道。
“怕，但工程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王川点点头，看向远处冒出蒸汽的第4车间：“投资到的越慢，工期延误的可能性就越大。
我可以被调查，身正不怕影斜。
但我不能让咱们厂一千多号人，因为我以为可以按期交工，实则不能的错误判断而跟着背上诈骗国家资产的罪名。
如果真让他们白干6个月，那就是在杀人。”
表情凝重的王川不是不知道谷涵在担心什么。
相反的，他非常清楚，而且非常明白楚诺出现在这里的敏感之处。
世界上不是没有巧合，但有些巧合的出现难免让当事人多心多想。
就比如仿佛是被老天爷安排好的，专门出来拯救王川于水火之中的楚诺的巧合出现，就有些蹊跷的离谱……
可王川不能放弃，遍观他认识的所有人和能想到的所有方法；
只有让楚诺投资这一条，是可行性最高的！
但他也清楚，如果楚诺是间谍，一旦她完美伪装通过了安全审查，然后接触到了052C工程的核心内容，并成功传递——
那么主动引荐楚诺加入的王川，将会是万古不易的罪人。
就算他还能通过系统解锁更加先进的战舰图纸，也会因这一次判断失误，而失去所有为国效力的机会。
“反正我只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但我拦不住你自己作死。”谷涵无奈的开口。
“我这不叫作死，叫大胆尝试。”王川笑了。
随后，王川先行前往孙兴国的办公室联系谷邵军，而谷涵则留在食堂。
半是出于礼貌，不能将作为客人的楚诺一个人留在食堂；半是出于安全考虑，需要有人负责看着楚诺不要乱跑。
空荡荡的食堂里，两个年轻姑娘面对面沉默。
良久，楚诺率先打破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谷涵。”
“谷涵……好名字，和他很配。”楚诺笑眯眯的。
“啥？”谷涵皱着眉问。
“和王川，你们两个的名字很配。”楚诺十分直白的问：“你难道不喜欢他？”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谷涵本能的反问。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礼物呢？”楚诺指了指谷涵身上的棉袄。
“事出有因，这不算礼物，算赔偿。”谷涵实在不想回忆昨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