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又怎么会只有一件棉袄呢？
王川很快就从卧室里出来，手里空空如也：“我家没有多余的被子。”
谷涵沉默了，然后道：“没事，屋子里也不算冷，我盖衣服也行。”
“我去邻居家借一套。”王川说着就要出去。
“别！”谷涵一把拽住王川。
可别！
千万别！
这要是去借了，那不等同于告诉邻居，今天有人住在王川家里？
明早去上班时候下楼，再被左邻右舍一看，那谷涵可就在大爷大妈嘴里传开了……
“那你不会冷吗？”王川问。
“没事，我火力壮。”谷涵尬笑道。
“好吧……那你要洗个澡吗？”王川接着问。
“你要洗澡？”谷涵反问，脸都红了。
“我都十天没洗澡了……”王川抬起胳膊闻了闻。
十天了，为了C-602，他吃住在三一厂十天没洗澡，都已经臭了。
“那……好吧。”谷涵涨红了脸，松开王川手臂。
她还真没什么借口说服王川不洗澡。
但是，但是——
她也没什么借口说服自己接受王川洗澡。
随着水流声响起，谷涵坐在沙发上，脸颊到脖颈红了一大片。
仅仅不到5米，就有一个认识不到20天的同龄男人在洗澡！
这让谷涵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怎么能不脸红呢？
还是在90年代……
“为了国家，为了国家，为了国家……”谷涵双手握拳，嘀嘀咕咕。
好在王川其实也很尴尬，所以不到5分钟就洗完澡，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一身氤氲热气的王川边走过去边问：“谁啊？”
门外开口问：“是我。”
“别开门。”谷涵极快闪身过来，一把拦住王川。
小小的玄关内，她几乎在王川怀中，甚至能感受到王川的心跳。
“怎么了？”王川小声问。
谷涵没回答他，而是按住木制门板。
随后掏出手枪，抵在门板上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