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懂？”
王川看着宋暖问。
“起码比你懂。”宋暖答。
“哈市工业大学，应用物理和工程力学双学位。”王川看着宋暖的简历，眼前一亮。
这学历在1991年，着实罕见。
不过……王川眉头微皱问：“23-24岁这一年，怎么是空白期？”
“坐牢去了。”宋暖毫不避讳的回答。
“坐牢？为什么坐牢？”楚诺连忙问。
好不容易有一个勉强符合标准的，可不能轻易放过。
就算是坐过牢，也得先问问是什么原因。
“这很重要吗？你们招人的能不能干脆点？”宋暖出狱后求职四处碰壁，早就厌倦了回答这种问题。
她站起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流体力学，我懂。
但你想让我讲？抱歉，你不配。
你要是信的过就要我，信不过也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小姑娘，语气放低调点。”孙兴国敲了敲桌面。
身为厂长，他面试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像宋暖这么狂的还是头一次。
在91年能有这学历的人的确罕见，但你毕竟坐过大牢。
还这么狂？
“你不讲，我凭什么信你懂？”王川放下简历问。
“行……流体力学，力学分支之一。”
宋暖点点头，走到王川面前不耐烦的开口：“主要研究在外力作用下，流体本身的静止状态和运动状态；
以及流体和固体界壁间有相对运动时的相互作用和流动规律。
够了吗？”
“不够。”王川摇头。
宋暖的答案，随便翻下书就能找到。
凭这个可通过不了考核。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宋暖不耐烦的问。
王川递给她一道题目和一支笔直接道：“把这个算出来。”
宋暖低下头，不屑的表情仅维持了2秒就变了。
这题……有点意思。
粗看没什么，可仔细看下去，却让人有些心动。
表情一直不屑的宋暖拔开笔帽，饶有兴致的算了起来。
王川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