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这干什么？我交过钱的，你不能赶我走。”宋暖仍警惕的问。
“我知道，5块钱一个月对吧？”老头打量着这小破屋反问。
“对……你怎么知道的？”宋暖微微皱眉问。
当时因为没钱，她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虽然破，但奈何便宜。
“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今天去三一厂面试了。”老头笑着道。
只言片语间，老头自顾自看向那张草纸。
上面是算了一半的题目。
“你们不是不要我吗？”宋暖本能的问。
老头摇了摇头，只是自顾自说道：“我可没说我是三一厂的。
小姑娘，我只是觉得你名牌大学毕业，窝在这儿屈才了。”
宋暖没说话，只是盯着老头。
六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胡子拉碴，但眼神却很锐利。
可他既然不是三一厂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刚从三一厂面试回来？
而且这老头的谈吐和气质截然相反。
就像…就像是故意装穷的富翁、故意装不认字的老师。
“这是啥？”老头看着草纸上的题目问。
“没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宋暖一把夺过草纸问。
老头不语，低头拉开外套拉链，伸手摸进内怀。
在宋暖警惕的目光下，老头从怀里掏出两张蓝色的百元大钞。
几乎崭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老头便将这两张百元大钞塞到宋暖手里：“拿着。”
“无功不受禄，你要干什么？”宋暖连忙将钱推回去。
200块在这年月是普通人两个月工资，可不是小钱。
“你先拿着。”老头将钱又塞回去然后道：“我想让你帮个小忙。”
宋暖捏着钱，满心疑惑：“什么忙？”
老头没急着回答，指了指那张草纸：“你把这道题先算出来。”
宋暖顿了顿，捡起铅笔头。
200块钱算这道题，就算老头真是三一厂的人，她也认了。
总比在面试的时候一分钱拿不到强。
就这样，当着老头的面，宋暖趴在小床沿上笔尖飞舞起来。
老头站在宋暖身旁，仔细端详，一只手始终放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