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舸和曹猛等人没什么特别感受，就觉得这火器实在好用，从小接受忠君爱国教育的路虎等锦衣卫们却忍不住遐想。
如果这种火器能为大明军队所有，什么蒙古人，什么西洋人，什么倭寇，统统都是蝼蚁。
我大明，天下无敌啊！
“停。”
李晟一抬手，打断了锦衣卫的幻想。
“怎么了？”
“太安静了。”
离涂府越近，嘶吼咆哮声反而越小，活尸仿佛全都躲藏了起来。
李晟看向灰雨，后者心领神会，悄悄拿出无人机遥控器，借着乌云遮掩，操控无人机攀升至高空，并打开热成像模式，看到其中画面，下意识挑起眉梢。
山林里看不见大的热源，相反，小型热源却多如繁星。
窸窸窣窣——
细碎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茫茫多的蛇虫鼠蚁、蜘蛛蛙类爬出腐朽落叶层，从众人脚边滑过，爬向涂府方位。
曹猛头皮麻，拍掉一只落在他肩膀的鼯鼠的时候，牵动了肩膀伤口，手指不自觉扣下步枪扳机，打断一条原矛头蝮毒蛇。
身子成了两截的原矛头蝮，下半身在地上翻滚扭动，上半身却还在向着涂府爬行。
宛如在南美雨林里忍着老墨叮咬、蚊虫勒索也要走线去美利坚灯塔的润人。
“走吧。”
李晟扫了眼满地爬虫，大踏步前行，其余人也只得快步跟紧。
沿着蜿蜒山路拾级而上，抵达涂府。
因灯笼蜡烛倾倒而点燃的大火，被细密雨丝压制，以缓慢率燃烧着。
整座府邸死寂无声，所有尸体，不管是之前灰雨等人杀死的活尸，还是被活尸分食的尸块，全都不翼而飞。
“忠叔，你在哪忠叔？”
苏空壶还惦念着宋忠，压低声音呼喊，见无人应答，他咬牙脱离队伍，跳上长廊顶棚，仔细抚摸瓦片上的碎痕，通过痕迹来推测战斗过程。
宋忠遭遇三名先天活尸围攻，且战且退，快要逃出涂府之际，又被逼了回来，只能依托屋檐被大火焚烧不再牢靠，以及活尸轻功不便这两点，进行周旋。
可惜战斗痕迹被雨水冲刷掉不少，最终停留在一处水池边。
池水墨绿近黑，池边草丛里趴着一团白色物体，苏空壶深吸了口气，用掉落树枝将白色物体翻了个面。
那并非宋忠，而是一条体长近一米七的白色大鲵。
大鲵的右侧身体满是切痕，切开伤口呈现出的肉质，分明就是灰雨挺喜欢吃的那种白色鱼脍。
而在死去大鲵的周边，茫茫多蛇虫鼠蚁连成一条条直线，一路延伸至涂府深处的宗祠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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