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嵌在阴户里的珠子外壁却张开,伸出软软的绒毛抵住女人通红的“褶皱”,然后开始了疯狂震动。
这下可怜的女人再也无法忍受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要是把口球摘了叫声估计能冲上云霄。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本来她被串珠刺激的要高潮了,现在弄这么一处,最碰不得的地方被迫承受着软毛肆虐,只觉全身过电一般的奇痒。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一袭红头发飘散在空中,她脸上涕泪横流,想要扭动的身子被乳头夹一次又一次扯回原位,痛苦的五官都拧作了一团。
土佐对刑讯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那件事,他问骓思:“少爷,之前你说还不够,是什么意思?”
“将军堡近来添设安保,还叫来了特种部队,看来萨尔曼自己也察觉到危险了,我们要刺杀他还需要多一道保险。”骓思仍盯着窗内,“这样,你和杜高也跟过去吧。你呢,在大厅监督刺杀行动,杜高就去盯住贝娜妮——那个女人计划在宴会过程中出现,当众审讯我们的人。要找机会营救我们的人。”
“这……”土佐面露难色,“我还从未跟杜高一起行动过,而且突然再加人的话不合安排……”
“有什么困难吗?地狗们通过地道多少次进出将军堡了,哪里出过事情?你不要老是战战兢兢的,我爸死了没多久,大地之光就遭此重创!要是没杀掉萨尔曼,你想想,我这张脸往哪儿搁?”骓思说着有点激动,把雪茄都扔到玻璃上,“土佐,你听着,到时候多带几个地狗过去,扮作与会人员,配合其他部曲一起行动。记住了,要当着所有人的让萨尔曼尸横会场!他妈的!”
土佐急忙鞠了一躬,连声答是。
窗内,红发女人还沉沦在痛痒的炼狱中,她发疯的叫,却没人理会她。
杜高打了个哈欠,把两张电极片贴到她汗湿的腋窝,于是女人的叫声又高了几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小娘们儿,还挺敏感。”骓思捏了下胡须,贪婪的盯着红发女人。
土佐觉得自己继续在这有些尴尬,而且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汇报,于是向骓思说道:“那、那我这就先回去了……骓思少爷。”
“哦。好,回吧,记得多准备那件事情。”
“是,遵命。”
土佐快步离开走廊。
见土佐走了,骓思再也按耐不住,敲敲玻璃,杜高心领神会的停了装置。
红发女人得空拼命喘息。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遍全身。
流过胸前那两颗又红又肿的葡萄,流过火烧般滚烫的下体,流过不停颤抖的双脚。
骓思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我先回卧室了,杜高。”理了理西装,朝走廊尽头走去。
杜高点点头,颔首说:“好的,少爷,我马上就把她送来……”
杜高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那女人能听到,女人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杜高端着一杯鸡尾酒来到女人面前,揭掉口球让她喝了——这是加了性药的酒——只为使她乖乖去服饰骓思。
把女人送进骓思卧室,杜高也开始着手准备潜入将军堡的事宜。
外面,乌云笼罩在上空,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暴雨。三方势力,将首次齐聚在贝娜妮的生辰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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