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现在和我最好的关系，就是没关系。”
“好，我会跟他说的。”
律师和靳泽聊了会天后，正准备离开，病房门从外打开。
姜珩看见房间内西装革履的男人愣了下。
靳泽介绍说：“这是秦律师，我朋友。”
秦律师站起说：“秦青。”
“你就是姜珩吧？”秦青朝靳泽挤了挤眼睛，一脸八卦。
“嗯，是我。”姜珩礼貌性握了个手。
秦青耍着嘴皮子，说了几句祝白头偕老之类的话，临走前交换了个联系方式，还不忘给自己打广告，“有需要打官司随时找我。”
姜珩将名片放到书包里，将保温盒掀开，“这是我妈熬的鸡汤，让我带给你。”
靳泽哇了一声，“这多不好意思。”
“看着就很好喝。”靳泽拿起勺子一脸期待。
姜珩拿着盖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靳泽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汤送进嘴里，脸色瞬间僵硬，把那口汤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妈做饭不是很好吃……”
姜珩一开始是不愿意把这汤带过来的，但是姜玉霞说这老母鸡是她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的，又熬了好几个小时。
姜珩尝了下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如果靳泽不喝，他还可以喝，免得浪费，纠结片刻后还是带过来了。
靳泽心一横，将那口汤咽下去，面容有些许委屈，“还不错。”
姜珩看出了靳泽的勉强，将鸡汤放在旁边，“你吃这两个菜吧，是我炒的，鸡汤我喝。”
靳泽夹了两筷子，将嘴里的味道压下去后，见姜珩真的面色如常地喝着鸡汤，不免问：“你妈做菜一向发挥这么稳定吗？”
姜珩嘴角微扬，“我习惯了。”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靳泽感慨地拍了拍姜珩肩膀，话锋一转突然问：“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觉得是你妈做的鸡汤更好吃，还是我上次做的东星斑更好吃？”
姜珩喝汤的手停了停，抬眼挣扎地问：“一定要选一个吗？”
靳泽坚定地点点头，“是的。”
“哪个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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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难吃，一家三口只有姜珩做饭好吃。
霸凌
姜珩沉默许久后说：“各有千秋。”
靳泽眼尾漾出笑意，“这不算，如果全世界只有两道菜可以吃，你吃哪一道？”
“我都吃。”
“不行，只能吃一个你觉得更好吃的。”
姜珩一脸纠结陷入沉默。
靳泽笑得止不住，不打算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