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眼睫一动，「好啊。」
白无尘也脱了外袍入水，云恒又看向那边行无疆和安无恙，「你们怎么还愣着。」
行无疆顿了顿，别过头，像是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抬手解开腰带，也下了水。
安无恙紧随其后。
云恒心里高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系统在一旁，「你才遇到凌风那种事情，你就不怕……」
话没说完，云恒也明白系统的意思。
「收起你龌龊的想法，这都是我的好徒弟，和凌风那种变态根本不一样。」云恒说道，「再说了，行无疆和安无恙年纪还小，白无尘双腿残疾，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好吧。」
系统看了一眼云恒，又看了看离得挺远的行无疆和安无恙，意味深长，「你说安全就安全吧。」
看看云恒口中的好徒弟。
行无疆靠在最左边的角落，微微侧身，少年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肌，四肢修长，黑发垂落，一双眼睛隔着雾气落在云恒身上，藏着暗火。
嗯，安全。
再看那边安无恙，他斜靠在石壁边，看上去已经和最开始那个脏兮兮的药人天壤之别，一双桃花眼染上了水色，带着几分多情和缱绻之意，视线也虚虚落在云恒身上。
嗯，安全。
白无尘……
系统看向白无尘。
白无尘坐在石头上，也懒洋洋靠着石壁，半眯着眼，本就是清俊干净的容貌，在雾气之下更添了慵懒和神秘，「有点烫。」
「……」
嗯，这才是真安全。
云恒听到了白无尘的话，「你就该多泡泡，没准血液流通，你腿好了呢。」
白无尘睁开眼，看向云恒，半晌过后。
「神医。」
云恒呵了一声，这家伙，以为他听不出他在嘲讽他吗？
雾气弥漫，浑身都泡在热水里，连带着睡意都快起来了，云恒拍了拍水，感觉自己肩膀一重。
白无尘像是没骨头一样已经靠过来了。
云恒是觉得自己三个徒弟都很安全，但是并不代表他对于这种接触很习惯。
他们现在就隔着一层布料，对方肌肤的触感都十分清晰，这怎么都有些别扭。
云恒看向白无尘，「你坐好。」
「太累了，不靠着你我就要滑下去了。」白无尘说道。
云恒伸出一根手指抵着白无尘的脑袋，「你不觉得别扭吗？」
「嗯？」白无尘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怕什么，我不行的。」
「？」
云恒愣了半天，脑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白无尘的意思，瞪大眼睛，脸上肉眼可见弥漫上了血色，「你胡说什么呢！」
白无尘看着云恒，随即轻笑一声，好整以暇看着云恒通红的脸，伸手抓着云恒的手腕就要往下探，「师傅不信？不信你试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