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雪指着橱窗里的黑色蛋糕说：“那个款可以做6寸的吗？”
服务员说：“当然可以！客人您的眼光可真好，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蛋糕叫：黑丝绒上的天鹅。”
茗雪问：“可以把天鹅换成蜘蛛吗？”
服务员明显愣了一下，跟她确认道：“您说的蜘蛛是有很多只脚，会喷丝的昆虫吗？”
“对。”
“呃……女巫主题？”服务员热情询问道，“需要加鬼面南瓜吗？”
茗雪说：“只要蜘蛛就好。多做几只大小不一的蜘蛛，放满整个蛋糕，再加一些蜘蛛网就更完美了。”
“没问题，我们的蛋糕师很厉害的，做得了蜘蛛丝，不过定制款要加钱哦。”
“加钱没问题。可以送货上门吗？”
“可以的，请您把地址写在这里，留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茗雪写完后又问：“有空白的卡片吗？”
“有的。”服务员拿出一张心形卡片递给她，“请问，蛋糕上面要写字吗？”
茗雪把写好的卡片递回给服务员说：“写，简单地写‘生日快乐’四个字就好。”
服务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全黑的爬满了蜘蛛的写着“生日快乐”的蛋糕，一时间眉头紧锁：客人的喜好略重口啊。
但客人怎么提要求，店家就怎么做，收钱办事，绝不多言。
茗雪付完钱，走出店，感觉阳光比方才更加明亮了，才五月呢，就耀眼得像盛夏一般。
她再次来到那个犄角旮旯里的运动品店，刚刚走路上被晒得暖洋洋的身子，到了这阴暗的商场里，已经都凉下来了。
舒暖还是如之前一样的面无血色，安静地工作着，活像一个幽灵。
茗雪上前询问：“你中午有休息时间吗？”
舒暖愣住，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茗雪把墨镜摘下，露出还有点发红的眼睛。
舒暖记起她是谁了，却一点都不想搭理，小声地说：“我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请你不要再找我了。”
“我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顺便跟你求证一点事。”
舒暖无奈地望着她，等着她说那个所谓的好消息。
茗雪直接甩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已经找到可以让陆岩松坐牢的决定性证据了，开不开心？”
舒暖的脸色几变，忍不住询问道：“什么证据？”
“在这里说不方便，我请你喝杯咖啡，坐下来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