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领导的安排，方子文只好答应。
…
雅间。
文静端起茶杯，试探道：“方副市长对佟市长印象如何？”
方子文眨眨眼，故作不解，“文书记何以此问？”
“按建制，他是你的顶头上司嘛。”
闻言，方子文明白，对方问的不是佟海人如何，而是要他方子文一个态度，便巧妙答道：“我同时也是市委常委。”
文静微微一笑，颇有些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方子文却是因为酒兴的缘故，稍稍看得失了神。文静人如其名，端庄文静，五官姣好，却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古典美，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子是如何年纪轻轻便爬到如此高位的。即便出身文阀，也要在燕京系众多才俊中杀出重围。
这一眼倒是让文静羞愣了。
联想方子文身边两个年轻女孩，还以为方子文特别容易就喜好美色，一时间失了态。
便轻咳两声示意。
方子文这才收回目光。
文静问道：“方副市长还没介绍和你一起来的两个女孩呢。”
方子文却是没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交换条件，“不如这样，咱们一问一答轮流来，也好更深入的了解。”
“行！”
“海燕是我带过来的随行官员。”
“做秘书吗？”
方子文微微摇头道：“秘书还是选个对嘉林熟悉的人比较好。”
文静说道：“按理该是市政府办公室为你推荐人选，不过，我倒是可以加个人进去，要是方副市长看得上，倒可以用他。”
“行！”
“另一个女孩呢？”
“郑玉琳是我朋友的侄女，对了，他叔叔是东江现任市长郑仁。”
“郑仁？”
文静秀眉一蹙，倒引起方子文的警觉，“文书记认识郑市长？”
“是的。”
文静点点头，心想方子文居然和岭南郑阀的关系这么好？难道是郑阀安插来陇西的，这个情况必须及时向文阀汇报。
又默念郑玉琳这个名字，莫名就很熟悉。
忽然。
他想到一个人，五号。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