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总得尝试嘛，文化输出在国际关系中很重要。咱们国家目前面临的就是被外来文化熏陶过度，自己的传统和思想在外面却影响力有限。”
听方子文这么说，苏沫微微摇头，“当官的和经商的，看待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是不是我更高尚？”
“哈哈！夸夸你，居然还喘上了。”
苏沫是个聪明的女孩，经过今晚的有惊无险，也明白有人在对付方子文，而自己成了被要挟的筹码。她无法帮到别的，也无法劝说方子文暂避锋芒，却知道，自己听话早早回国，就是对方子文最大的帮助。
苏沫答应下来，当即就订了机票。
确定了时间，又希望临走前，方子文能来看看自己。
方子文点点头，“我和全哥一起送你上飞机。”
…
这晚，方子文没继续在苏沫这里留宿。虽然，才受到惊吓的苏沫更需要他陪伴，但这种情况下也更容易闹出男女问题。再说了，他还有满肚子的想法和万全商量。
看来，初到米国，在华盛顿的机场察觉到的窥视，正是CIA的人，说不定就是阿瑟本人。
也就说明，考察团还没到米国就被CIA重视并形成方案，刚下飞机就被盯上了。阿瑟设计和自己谈判，想招揽自己，大费周章只是手段问题。可想，CIA的目的定然不仅仅是自己一人，说不定早就接触了其他同僚，至于同僚们的选择和立场，那就见仁见智了。
这绝对是极坏的情况。
可别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来，却带着一窝叛徒和间谍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子文把这些想法与万全说了一遍，万全这才恍然搞事情并威胁方子文的，居然是中情局。
“老弟，你告诉我这些，难道没怀疑过我已经被他们策反了？”
“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闻言，万全心有涌起暖流。之前，方子文不想他被连累时，万全就感动在怀，在听到革命同志无条件的信任，更是心潮澎湃。
“可能是他们不收胖子呢？”万全自嘲着，又说，“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谁和他们接触了，谁又思想产生了动摇，咱们可看不出来。”
方子文说道：“是这样的，只能把情况报告给组织上了。”
“现在就去？”
“不！先等等。”
方子文说道：“到了旧金山再说。下一站就是旧金山，我还有些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要办。不着急这一时，就怕到时候组织上要求我们立即撤返并接受隔离审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万全也识趣地没打听究竟是什么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偏离，聊到怎么判断间谍的不同寻常之处等等，再迷迷糊糊睡着。
有趣的是，万全或许是紧张的缘故，这一夜，居然没打呼。
翌日。
两人报备后，结拜外出，把苏沫送上回国的飞机。
接下来的几天，阿瑟也没在骚扰方子文，方子文却隐隐感觉到，对方似乎就在不远处监视着自己。
终于。
考察团结束了洛杉矶的旅程，前往旧金山。方子文也终于有机会去寻找皇甫正的女儿皇甫英，只希望事情顺利些，搞定后便能将重大情况汇报给组织，才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