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束的时候，丝袜已经勾破了几个洞，皱巴巴地挂在徐婉晴腿上。
她瘫在沙发上踹了周平一脚：“混蛋，我下次还怎么穿。”
周平叼着烟，顺手把破了的丝袜团起来塞进口袋，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说道：“反正都破了，送我当纪念品吧。”
说着，他摸了一下她泛红的脸颊，调笑道：“下次多备几双。”
徐婉晴抓起抱枕砸他，却被他连人带枕头搂进怀里。
外面楼道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两人吓了一跳，同时收声，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才松了口气。
“刺激吗？”周平咬着她的耳尖问道。
徐婉晴没回答，只是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平吃痛也不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
第二天，周平一早就去了国土局档案室，想调取工业园东区地块的原始审批材料。
“周区长，您要的文件都在这里了。”档案室管理员老张把一摞资料放在桌上，“不过有些早期材料可能不全，当时归档比较乱。”
周平点点头，开始翻看。
他很快发现了问题，关于那几十亩商业用地的补充协议不见了。
“老张，这份文件应该有附件吧？”周平指着批复文件问道。
老张凑过来看了看，皱眉道：“奇怪，我记得是有的啊……”
“老张，这些材料我带回去研究。”周平合上档案，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说道。
“周区长，按规定得副局长签字才能外借呀。”档案室管理员老张搓着手，一脸为难地说道。
“清查工业园土地使用状况的工作，是周书记亲自交代的，他催的比较急，何局那边我回头会打招呼。”周平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拿腔拿调地说道。
他昨晚和徐婉晴商量过，因为工业园土地变更事儿，内情比较复杂，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前，要尽量减小影响，控制知情者数量，所以周平想要尽量减少流程。
老张听到周平把市委书记都搬了出来，立马就怂了，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既然是周书记交代的工作，那我就不耽搁您时间了。”
开车回到开发区，周平提着公文包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正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档案，试图寻找线索，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周平沉声说道。
区委副书记苏虞山端着保温杯进来，笑得像尊弥勒佛似的：“周区长，钱书记让我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滨江路拆迁补偿方案。”
周平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盖住桌子上的档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快吃中饭了，你等我一会儿，我们去食堂，一边吃一边讨论吧。”
苏虞山目光扫过办公桌上露出冰山一角的档案，心里有些狐疑，只看到文件边缘露出来沾在上面的半张发票。
他微微欠着身子，想要看清楚那是一张什么发票。
“苏副书记。”周平用胳膊挡住苏虞山的视线，转移话题说道，“刚才市信访办打电话过来，说以张大头为首拆迁户又在聚集，还准备了横幅，这事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