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缩短的距离，让迟陵没来由地心跳加快。
他的脸颊贴在沈南之的胸膛上，一时之间，除了听觉外，所有的感官好似都消失了一样，迟陵只能听见心脏跳动「咚咚」声，分不清是沈南之的还是他的。
不止如此。
被沈南之捏着的脖子，也在慢慢变烫。
好奇怪的感觉，迟陵奋力挣扎。
但是失败了。
沈南之的力气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大，迟陵被压制得动都动不了。
而且沈南之还不要脸地问他：「嗯？怎么不说话。」
说话间，沈南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用指甲刮了下迟陵后颈的一小片皮肤。
不痛，但是有股莫名战栗的感觉涌上。
迟陵顿时像炸了毛的猫似的，连背脊都轻躬起来。
迟陵：「……」
他要把沈南之的手剁了。
迟陵深吸了一口气，闷声威胁沈南之：「你死了，你真的死了。」
沈南之哼笑了一声，看上去根本不害怕。
迟陵挣扎，他就按着迟陵不让他动。
一直到迟陵自己挣扎累了，不动弹了，沈南之这才松开他。
——松开之前，还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迟陵的脑袋被沈南之揉得乱七八糟的。
脱离桎梏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给我等着。」
第二句「我给你买的是三个馒头，不是两个。」
第三句「你是孔雀么，还用香水。」
第四句是「以后不准再摸我的脖子。」
「嗯？为什么？」
迟陵在他手底下，什么变化他都一清二楚。
可沈南之就要明知故问。
迟陵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他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还不忘吓唬沈南之：「你再敢做这种事情，我就搬去你家住了，一个房间的那种。」
还有这种好事。
沈南之挑了下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迟陵整理好刚刚被沈南之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一抬头，看见沈南之后，他明显一愣。
随后，迟陵终于想起了一件被他遗忘了很久的事情。
沈南之不是恐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