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乖，都说了叫你别急。」沈南之失笑。
他将迟陵按在了沙发上，让他躺着。
看着眼尾发红的迟陵，沈南之亲了亲他。
「换一种方式。」沈南之说。
「什……么？」迟陵没明白。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沈南之俯身向下。
那是与刚刚完全不同的感觉。
沈南之的嘴唇碰触到他时，迟陵才知道沈南之究竟想要干什么。一瞬间，他的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了。
迟陵紧紧地攥着手指，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他只能感受到沈南之的动作。
……
迟陵的眼尾溢出泪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太过强烈的感觉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迟陵有那么一会儿都忘了自己到底在哪里。
一直到沈南之起身。
迟陵稍微回过神，眼睛跟着沈南之转。
沈南之将东西吐了出来，起身想要去洗手间。
还没迈出一步，手指忽然被迟陵虚虚地搭上。
迟陵现在浑身都是软的，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只用食指勾着他。
「你缓缓，我待会儿就来。」沈南之说。
但迟陵还是没有松开他。
他的手指勾着沈南之，半晌，忽然开口：「……要亲。」
沈南之愣了一下：「现在？」
迟陵点了下头。
他看着沈南之，喉结微微滚动。
好奇怪，不想沈南之走。
明明用手的时候还是抱着他，但是换了个方式后，迟陵感觉不到沈南之，莫名地觉得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想沈南之抱他，亲他。
而不是结束之后就这么离开。
洗手间也不行。
……也没有说不帮他啊。
「嘴里都是你的味道。」沈南之看着他，问道：「你确定？」
迟陵没说话，他羞耻地将脸转过去，但食指却一直勾着沈南之不松开。
沈南之轻笑一声，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