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方子文却没有丝毫想要亲热的心情。
官场变数太快，他自然还没资格去尝试掌控，但预估跟不上的变化的脱力感，也着实令他难受。
之前九死一生，可结果，自己和老师都没讨到什么好处。这次对付曹明德，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躺在钢丝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好一阵。
方子文心里已经推演了无数次方案和可能。
忽然。
他心头一颤。
猛然坐起身，喃喃自语道：“方向错了！”
…
翌日。
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
方子文刚结束督查室早会，就接到张新华的来电。
“老弟，思前想后，那件事…我还是代你请示过市长了。”
“张兄，领导是怎么个意见？”
“他要我转告你，办砸了可不会替你擦屁股。”
闻言。
方子文精神大振。
宁东来的意思很明显是点头支持了，但碍于吕震的面子，言下之意，只许他方子文县功，不许失败。
“张兄，太感谢你了。”
“自家兄弟，不客气。”电话那头，张新华顿了顿，才低声道：“你要是实在想感谢，改天咱们去红酒庄再聚聚？”
“聚聚，当然得聚聚！”
方子文莞尔一笑，果然，张新华是惦记上小青，碍口识羞地希望他继续做媒。
如此一来。
后继方案就得调整了。
昨晚，方子文就察觉到，紧跟小松制药这条线并不妥当。对方是外资企业，某种角度来说，已超出督查室的职权范围，很难查到些什么。而且，近期的主要的目标还是曹明德，应当集中火力，分散调查并不适合。
于是，他去到办公大间，拍拍手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后，才说道：“计划有变！”
“张叔和刘洋这边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大兴，你带着海燕去趟普罗旺斯红酒庄，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一定要拿下交警支队长胡莱！”
彭大兴和海燕皆是听得一愣。
“胡支队长？那小松制药那边呢？”
“暂时不跟了。”
“主任！”这时，李琪琪站起来说道：“你是不是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