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海燕早就改了口。
“家桓都交待了，除夕那天，是芊芊姐给你发消息了？”
“嗯。”
飞机上，海燕见方子文情绪低落，便想开解开解他。
“你们既然早就分手了，现在，你又和我表姐在交往，家里人对你们都很看好，过去就放下吧。”
方子文倒是对海燕从来不藏着掖着，也不避讳她和孟丽君的关系，直言道：“我之前几度以为自己能放下，可是…”
“那怎么办？”
“燕子，我和你姐说不定，哎！”
“可别，你俩要是好不了，最伤心的就是姨妈了。”
“聊点别的吧。”
闻言，海燕点点头。
又说道：“对了，你离开九川其实挺划不来的。”
“怎么说？”
“你就是走得太急，要是旅游公司和甲乙堂都步上正轨，还有那条隧道也通车了，你再离开九川，肯定老百姓要挥泪夹道欢送，做官做到那样受群众爱戴，才是最酷的事，也是最高的荣耀。”
方子文听得有些向往，那场景的确是对政务最佳的肯定。
“燕子，我是去挂职，又不是扎窝，就算待满两年，隧道通车也还早着呢。”
“那倒是。”
“对了，你以前和海检察长在这边待了那么多年，应该很熟悉吧？”
“我们当时不在陇西，在邻省，不过条件差不多都一样艰苦。”
方子文点点头，只要这丫头不怕艰苦，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那咱们就好好干，等咱们离开陇西时，也能有老百姓含泪送别！”
“嗯！”
海燕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干劲十足。
…
嘉林市在陇西西北，也是陇西最艰苦的城市。
陇西省会是上州。
方子文此行要先去陇西省委组织部报到，然后由组织部领导送他去嘉林上任。
老规矩，谁出马相送，表明省里对方子文的态度，也决定了嘉林官场的态度。
上州机场。
方子文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除了陇西省委组织部的人，还有张熟面孔，郑玉琳。
“方叔叔！海燕姐姐！”
郑玉琳拖着行李箱，蹦蹦跳跳地跑上来和海燕就是个熊抱。
之前在东江时，郑玉琳就和海燕成了好闺蜜。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比你们早一班飞机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