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哪怕说到最后了，这位锦衣卫新任指挥使仍旧是一脸笑眯眯的表现就不说了。
但他跟人还客客气气的，这就有些吓人了啊。
毕竟，这可是锦衣卫啊。
而且还是锦衣卫新上任的老大，他跟你客气，难不成是因为尊敬？
方孝儒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了，脸上更是再也不复之前的红润，转而变成了一片惨白。
他知道，自己惹祸了。
大明没有因言获罪的事儿，至少眼下是没有的。
但方才他捶的哪个牛逼，多多少少有点大。
替御史台吹个牛逼没啥，可后头那些叫嚣着要去查安庆公主的话，就麻烦了啊。
正如方才蒋璩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所说的那般，你既然这么言辞凿凿的说要查，那十有八九是有什么线索吧，那去锦衣卫走一趟吧
方孝孺这会儿已经麻了。
他现在极度后悔！
他口嗨个啥啊！
御史台是牛逼没错！
可跟他一个刚进御史台，连个正经御史都不是的小官儿有啥关系啊。
没错！
虽然他已经调任御史台了，可他还不是御史呢。
要知道，御史这玩意儿，实际上可是有很多讲究的。
从最低巡查御史，那不过是六品，到那种真的能上朝指着其他同僚鼻子喷的御史，从官职上看，似乎都叫御史。
可实际上，这些个御史，互相之间的差距怕是比郎中跟尚书的差距还大。
而如今的他，连个巡查御史都不是呢。
连御史最出名的上折子弹劾喷人，他都还没资格呢。
他方才说得厉害，也不过是吹一吹自己背后的御史台而已。
真要说他自己？
谁认识他这么个玩意儿？
只不过，眼下这局面，貌似有点不好收场了啊。
他一脸哀求的看向了解缙，却现解缙同样是一脸的愁容。
q4。。q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