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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地有一两片雪花飘进权清春的衣领与后颈间,这些雪花每当碰到她的皮肤就会化成水,慢慢地一滴一滴如汗一样滑到她的腰。

权清春的内衫被雪水一点一点浸湿,带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权清春还是回想着刚才晏殊音运招的样子,没有停下来,她沉默着将沾湿的头发从衣领里撩了出来,转过头就对上身旁人的眼睛。

晏殊音看她望了过来,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接着挪开了视线:“继续吧。”

权清春又做了一次。

晏殊音还是摇头。

权清春有些累了,她真有冲动想要把扇子交给晏殊音让她也重复几次,来比比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晏殊音就已经不说话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后拉住了她的手。

冰凉的手指贴在她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权清春不禁缓缓看了一眼扶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晏殊音冷淡的声音就已经从她的耳后传来:“不要东张西望,看前面。”

“……哦。”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转回视线,就见晏殊音平静地握着她的手开始行招,两人衣服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权清春心神不定地悄悄往身后看了看,晏殊音冰冷的手指慢慢滑上,覆盖在她的手指间:

“专心看。”

“出扇的时候,要注意扇面的角度,你知道,般若只需要转动扇面就可以扬起强风吗?”

晏殊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权清春余光扫了一眼晏殊音的手,感觉有些恍惚:“这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有没有想到,将这特点用到每一个招数之中?和刀不一样,这样会让你的招式看起来多变,对于很多人来说,判断般若这一点,是一种很大的消耗。”

晏殊音游过她的手指,握紧了她的手背,接着折扇一展,一瞬间,山岚扬起,拨开了庭院里海洋般盛开的棠花。

花瓣同风雪一起飘扬,落了一地。

权清春看着头上落下的棠花雪,就听身后耳畔传来晏殊音轻轻的声音:“会了么?”

权清春懵懵懂懂地点头:“好像……会了。”

“那你自己做一次。”晏殊音收回了手。

权清春看了看手腕,刚才晏殊音手指接触皮肤时留下的冷意好像还残留在她的手腕和手指上,让权清春有些微妙地不自在。

她看向晏殊音,不说话地摸了摸般若的扇脊,接着展扇,按照晏殊音刚才教的样子重复了一遍。

一瞬间,风起雪落。

似乎一样,权清春却觉得和刚才感觉有所不同。

仿佛怅然若失。

“不错。”

晏殊音看向她:“不过你辩气还是不行。”

所谓的气,可以想象成流过的身体大小周天的呼吸,所谓‘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没有修道的普通人,呼吸在凡尘之间,气浅薄,短促,而修道的人,身上的气却绵长,贯通全身。

修行之人行招时,身上气的流动其实会有所不同,而辩气,就是分辨一个人身上的气的流向,根据这人身上的气流,来判断这个人的状态、出招,并以此用自己的招式压制。

“这个要靠感觉,我才学不久,怎么能比得上你们无明天天天练的。”权清春声音很小。

很多事物都是常年待在一个环境中,自然而然地明白的,如一些老工匠,一摸就能精密地明白块铁片的厚度一般,辩气就好比是修道之人的感觉。

在反复训练积累下,人的知觉才能被研磨出来。

这感觉很微妙,有些人一开始就能掌握得很好,有些人需要熟悉很久才能掌握,和下面的人比,权清春觉得自己的辩气,可能也不算差,但对于晏殊音来说,她这种程度当然连及格都说不上。

晏殊音抱起自己的手:“一直把时间当挡箭牌,如何才能进步?”

权清春不说话了。

毕竟晏殊音说的是正论,她反驳不了。

沉默之中,权清春看了看身旁的晏殊音。

她磨磨蹭蹭地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轻轻拉了拉晏殊音的手指:“既然你会,你能不能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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