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清春:“……”
我现在是不是最后的路都被她堵死了?
走过黑色的空间,时隔两周回到无明天,一眼就看见禁城的红墙伫立在漫天的大雪里。
才两个星期,这里就彻底进入了冰河世纪。
这个古城依旧繁华。
漫天纸灯笼的照耀下,纷飞的雪花,和禁城里的棠花一起簌簌落下,飘进甬道里。
“走吧。”
晏殊音没有打伞,一袭红衣走进了雪里。
这人性格那么冷,偏偏总是爱穿红衣。
在无明天的大雪里,衬得她好像天地独一色的火焰一样……
权清春看着风雪在她的耳边落下,有些失神。
也不怪那些人间各派像是狗仔队一样蹲在门口守着这个女鬼,就算不是为了她的危险性,为了其观赏性,也是值得的吧?
说到底就算是自己是掉进晏殊音的圈套又如何呢?
套里的是晏殊音的话,自己也不亏……
权清春清春想着跟了上去。
不过想起那些人间各派轮流蹲在门口的事情,权清春又拉了拉晏殊音的手:“上次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那边门口蹲你。”
不过,今天不是周一,也不是周五,想来,蹲点的人间各派的狗仔队可能又要落空了。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权清春一愣。
——晏殊音怎么知道的?
“有人和我说了。”
“有人?”权清春想了想,反应过来:“解若兀么?”
晏殊音:“嗯。”
由于生理反应,说起这个名字的瞬间,权清春的心情就已经变得很不好了。
“他不是什么阁的阁主吗?怎么这么闲?”权清春的语气酸酸的。
“哦,我记得上次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要你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说的什么啊?”权清春说着说着开始图穷匕见。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余光看了这正在发酸的人一眼:“看来你记性不错,他这一句我都没听清的话,你可以记上两周。”
怎么了?不行吗?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踢了踢地面的积雪,装作没有听见。
许久,晏殊音终于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那是什么?”
权清春见她开口,立马抬起头探究地看了过去。
“再过不久就是隐世的问道会,我准备去一趟,解若兀劝我不要去罢了。”
“问道会?”
问道会,就是一个试炼一样的大会。
权清春感觉最近常常听人提起这个问道会,
但是这个和晏殊音有什么关系?
“你去那里做什么?”权清春不解。
虽然权清春也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晏殊音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不至于想要去那里悟道涨修为吧?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解释道:“前不久有人在一个地宫得到了一把千年前的玉箫,今年问道会摘得魁首的人,可以得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