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落渡前十之前实力已经很高了,温末然这么刁钻的一个猩猩老头都才名列第六呢,自己要多努力,才能给晏殊音变出个榜首来?
晏殊音很?*平静地垂下眼睫:“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当作我没有说过,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有点难……”
“但我没说我不愿意啊!”
权清春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准呢?这个榜首我也未必拿不到嘛,只要努力努力,万一呢!
“你可以不用——”晏殊音劝她放弃。
“不——!我要试——!”
权清春虽然很痛苦,但她此刻回的话倒是十分强硬。
“……”晏殊音看了她半会儿,最后缓缓点头:“好,那你努力吧。”
说完,她把权清春身上盖着的那半张被子扯了回去。
被子被扯走了的权清春判断这是晏殊音的报复。
——不睡一起就不睡一起!我才不稀罕你的被子!
权清春没有去抢,而是很有骨气地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反正晏殊音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第34章
“承平十二年冬,设祭坛于长淢。”
第二天,权清春早饭还没有吃完,就被温末然以逃课两周为由抓回去上课了。
心法的书她自学居多,《钦天监上岸指南》前两周就已经结束,今天把《初级阵法题库》讲完后,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讲了,偏偏温末然看着还有时间,把《长淢州志》又拿了出来接着开讲。
对于权清春来说,《长淢州志》讲的事情大多很没有意思,之前,权清春在网上查过长淢这个地方的历史,可是,无论是图书馆还是网络资料库里最多也只能知道长淢是宣朝时的一个州。
宣朝分为前宣和后宣,在前宣时期,长淢并没有出现,直到“广武”年后面才开始出现,承平十二年冬不久后,宣朝换代,进入下一个王朝,然后,长淢这个名字彻底消失。
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个地方如沙粒一样微不可见,被浪涛裹挟而去。
唯一能让权清春留下印象的,可能就是权清春上次看的祭祀篇了,即:长淢地区的人在祭祀的时候,除了猪,鸡,这样的家禽外还会放上蛇。
从动物信仰研究中,可以发现,蛇常常作为信仰,被视为不可侵犯的神圣图腾,在上古神话中,很多神被描绘为人身蛇尾,也有人提出,神的发音就是蛇演变而来的,可见蛇在古时被赋予的寓意之大。
换言之,第一个在长淢把蛇作为祭品的人,其实是相当大逆不道的。
“长淢的地名是经过频繁地修正的,南磨房,虽然曾经因‘磨坊’出名,但后来更名为‘陌坊’,历史上很多的地方,也是如此,改朝换代后,地名也有所改变——”
温末然的声音悠悠传来,权清春看着院子里面的积雪,百无聊赖地听着,几乎快要闭上眼睛。
温末然看了看权清春,缓缓停到了她的桌子前面,挽了挽袖子后,抬手就是一个拳头砸在了她的头上。
权清春捂着头睁开眼睛。
“长淢这个地方的名字也经过几次更改,你觉得是由哪两个字变换而来的?”温末然严肃地看着她。
“长淢……可能以前是长玉?”权清春写上一个“玉”字。
说实话,权清春第一次看的时候其实认不得‘淢’这个字,也是查了字典之后才知道,这个字和玉字同音。
温末然不说话地盯了她几秒:“思路不错,但字错了。”
“那是‘豫’字吗?”
温末然拿起笔,在她面前的宣纸上写上一个“聿”字:“长淢原本写作长聿。”
聿。
权清春一顿。
这个字也读“玉”么?
“你还是站起来听吧,这里不是给你睡觉的地方。”
温末然放下笔,一点也不耽误进度地继续讲了起来:“回到承平十二年冬,这一年宣国歉收,所以当时的宣景帝为祈求长淢五谷丰登,于是在长淢的上北洛,凤南陵,西阙前,东风埠修了四座祭坛。”
《长淢州志》很详细地写完了祭典的布置,但没有写具体细节,只能知道,祭典是为了求五谷丰登所以开展的,但祭典具体内容到了承平十二年冬,就草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