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听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权清春啧了一声:“人有些时候就是会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我有些时候反应就是稍微慢一点啊。”
“你也不要光是说我,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你喜欢上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权清春倒是想听晏殊音有什么高明的回答。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晏殊音听着这句话沉默地看着权清春,她缓缓地想起巫长凌画的那幅地狱变相图的瞬间。
看到那幅画,她脑海里却是自己的人生一闪而过。
这幅画简直就像是自己的人生一样,一团乱麻。
人常道:时也命也。
自己的命,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晏殊音从来不明白,那些想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入帝王家的人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看来,这些人纯属脑子有病。
既有人说‘生生世世,愿不复生于帝王家’,就应明白,生在帝王家,不是那么光鲜的事情。
所谓的王不过是,一出生就欠了苍天万数性命,背着命债的罪人罢了。
更不要说是,乱世的王。
如果没有遇到权清春,她不过就是一个带着锁链在一片荒漠里面行走,在一潭死水里沉沦的孤魂野鬼。
至今没有找到一片绿洲。
本来,她这种人注定是不能喜欢上什么人的。
但晏殊音知道,自己到底是很自私的。
“可能也是第一眼。”
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晏殊音淡淡道。
第94章
“可能也是第一眼。”
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晏殊音淡淡道。
真的假的?
权清春想自己那天刚刚从家里回来,晏殊音确实看了自己许久,但她那个时候应该是狼狈居多的。
晏殊音真的是那个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吗?
“你、你那个时候就没觉得婚书上面的人是我不怎么好吗?”
权清春有些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
为什么婚书上面是自己,自己家里面那么多人,晏殊音不选其他人选自己,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一个承诺?
那如果,不是自己,晏殊音是不是还有可能喜欢上其他人呢?
但每次想到这里,权清春就不会再往深处去想了。
她怕这个答案让自己失望。
“没有什么不好的,和我成亲的人只能是你。”
晏殊音被她盯着,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道:
“其他人都不行。”
“……哦。”
不管这句话不说是不是真的,反正权清春听着压了压嘴角。
——晏殊音今天变得会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