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和宫主你一起去吧。”
权清春感觉得出来,晏殊音好像是想要自己陪着的。
现在这个晏殊音和她的那个晏殊音,只有嘴硬是十分相通的。
“正好,我要送宫主一样东西,以保宫主平安。”权清春一笑。
晏殊音看向她,似乎是在用眼神问‘什么’。
“你把手伸出来……”权清春伸出手。
晏殊音没有配合地望着她。
权清春看她一动不动只能伸出手,无奈地一笑。
一根红绳便从空中落了下来,红绳上的一颗银铃,在空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第一次注意到晏殊音的时候,就觉得她脚踝有些空空的,好像缺了点什么一样——后来想起,晏殊音似乎脚踝缺了一颗铃铛。
这绳子是权清春自己编制的,铃铛也是她亲手雕刻出来的,和普通铃铛不同,里面刻的有符文,外有莲花做点缀,可以助人清心宁神。
“这是我做的铃铛,这上面有我的灵力,可以让宫主破开迷障,我到这里来了之后就看你经常饮酒,夜不能寐,无明天的长夜漫漫,我想,宫主一个人的话,有了这个可以少做噩梦。”
权清春一笑:“本来早就想交给宫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给你,一直没有找到时机。”
晏殊音看着她手上晃荡的铃铛:“这个是系在什么地方的?”
权清春瞥了一眼晏殊音的脚踝。
但仔细想想,脚对于以前的人似乎相当私密。
晏殊音说不定不愿意把自己做的东西戴在脚上,正在权清春考虑要怎么说的时候,晏殊音缓缓坐在权清春的面前,交叠起了自己的双腿:
“……为我系上吧。”
权清春没想到晏殊音坦然接受了,但这样看着她勾起来的笔直的双腿,不知怎么地竟然有点紧张起来。
——自己明明不是第一次碰她了。
她缓缓蹲在晏殊音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放在了自己的膝上,手指好似不经一样摩挲她雪白的皮肤,将手里的细绳绕了过去。
晏殊音的脚轻轻一缩。
权清春余光扫过面前她脚趾的些微的反应,心里面微微一动。
晏殊音不留痕迹地把自己的视线转开,低声问道:“好了没?”
权清春很了解这个人的反应。
这个嘴硬的女鬼,总是只有身体愿意诚实地给出一点点反馈。
看着她这样,权清春真的很想顺从习惯就这么把晏殊音扑倒。
可惜,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承认自己是她的老婆,只允许她亲自己,自己亲她就是犯了法了。
——无明天的霸权主义。
权清春闷闷不乐地想着,忽地就感觉到了一股视线。
是晏殊音在盯着她看。
她看得专注,似乎比起这个铃铛,对权清春的脸更感兴趣。
许久,权清春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她的眼睛:“你就这么喜欢吗?”
“……”
晏殊音一顿,一瞬间对上了权清春的眼睛,她眼睫轻轻一颤,似乎是拒绝回答的样子。
权清春随即轻轻一笑:“我问的是这个铃铛。”
“……”晏殊音蹙眉。
但不一?*会儿,她似乎就按下了脾气,有些不快道:
“你这个绳子配我寻常穿的衣服不妥。”
“哦,但我觉得挺妥的,宫主你就是最适合这样的红色,所以,我特意选了一根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