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清春被总结出生活规律,一下子炸开了毛。
再说了,往日是往日,今天她不怎么想握晏殊音那双手了不行吗?
而且,晏殊音的手,哼,冷冰冰的,握着就像握冰块一样,谁稀罕握嘛!!
自己才不给她当暖手宝,晏殊音就一个人冷着回去吧,冷死算了!
权清春想着想着又觉得冷死还是有点太可怜,慢慢又在心里面回收了这句话,但忽然又想起晏殊音本来就是一个女鬼了,又沉默了。
“……”
气鼓鼓的权清春沉默地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
权清春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了眼晏殊音的脸。
晏殊音握着她的手,神色不变地开始往前走——好像握上来的人不是她一样。
权清春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表示自己的不情愿,但是晏殊音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怎么努力也抽不回去。
真是好阴险的女鬼,她肯定用了灵力!
“你牵我手干什么?”权清春板着脸问。
“你这话真是奇怪,”晏殊音看了她一眼:“你牵我的时候,我有不让你牵过吗?”
“……”
好像没有。
权清春沉默。
自己想牵晏殊音的时候,晏殊音确实都让她牵了的。
那么,出于礼尚往来的道义,自己确实也该给她牵牵?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权清春心里面就是很不爽。
看着权清春这挣扎不能的样子,晏殊音淡淡地笑了出来。
权清春看她这表情,又有点松动了。
怪好看的。
一时之间,无明天的寒风大起,就像晏殊音刚才说的一样,开始落雪了。
权清春看着这雪,语气闷闷的:“你不嫌我丢你脸了?”
晏殊音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只耳朵听出来的这种结论的,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丢我的脸。”
“……”
哼。
权清春觉得自己心情好像是好了一点点。
她想,虽然握着晏殊音这手生气,但是这手丢开不牵确实又有点可惜。
而且,刚才要不是晏殊音,自己眼睛也被奉小锦的刀刺到了,那就很疼了。
权清春:“……”
好吧,既然晏殊音坚持要握着自己的手,那让她暂时握握吧。
晏殊音看着身旁的人,慢慢地伸出空着那只手掸开了她脑袋上的雪:
“奉小锦手上的鬼头刀,名为‘仁王’。”
“?”
这女鬼突然说些什么呢。
权清春疑惑地看向了晏殊音。
“仁王两刀成对,以一根黑色锁链相缠,刀首塑着是仁王,也就是两个有名的金刚力士。”
“她右手的利刀名为‘那罗延天’,急疾锐利、可以如同疾风一般破一切障碍,左手的钝刀名为‘密迹金刚’,可以千刀万剐一人,只使其灵魂痛苦,不取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