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杞怔怔地看向晏殊音。
权清春也怔怔地看着唐杞:“……”
柔弱?
晏殊音淡淡地一笑,语调放得轻松:“其实,我也只是随意一说而已,当作胡言也未尝不可。”
说完,晏殊音不再开口。
唐杞担心地窥视晏殊音的脸色,不知她为什么不说话了,但还是不留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不过,说到了师千秋不在了,那么她应该就没有飞升。
既然没有飞升,那师千秋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丢掉的性命的呢?
“哦,到了奉南陵了。”
正想着,忽然,唐杞道。
问道会的流程就是开启奉南陵的天门,让试炼者走进幻境,以考验试炼者是否有解开幻境的悟性与天赋。
接着才是从顺利出来的人中进行体试。
作为每年都有的大型试炼,问道会参加人数其实是有限的,因为这也代表着一种机缘,不是什么人想报名就可以报名,也不是什么年龄段的人都可以参加的。
虽然修行的人大器晚成的人其实并不少,但在这个问道会上还是限制了年龄,为了避免生命危险,十五周岁以下的弟子们也不得参加,而超过了三十五周岁的人,也没有办法参加。
每个参加问道会试炼的受试者,需要在一张符纸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和年龄,并输入自己气,测验合格才能参加。
而此问道会的符纸,虽然看起来只是符纸,但是似乎还是设置了什么阵法的,若写上的是假名或生辰对不上本人的话,就不能通过问道会选拔。
当然,如此不可思议的符纸,需要交灵玉来买。
权清春在感慨实名制到底是渗透了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的同时,对于问道会的商业化运作感到心碎。
权清春从钱包里颤抖着拿出灵玉,一瞬间有些想要抹眼泪。
“说起来,今年清微观来的人里似乎还有谢掌门,往年谢掌门都是不出席的,道友,你可以看见谢掌门也是运气很好了。”唐杞在一旁感慨道。
“谢掌门?”权清春疑惑。
谁?
“你不知道吗?”
唐杞惊讶:“所谓,世上绝色不过霜花月三种,而其中的霜色,指的就是清微观的谢归谕,谢掌门了。”
“……”
那我的确没有听过。
“谢掌门是真的从雪里走出来一样的人,我第一次看到谢掌门的时候,就觉得她应当是一个神仙,更不要说她用得一手好剑。”
“她的剑法空灵,飘逸,现今如果要说谁的刀法天下第一,其实没有一个定论,但要说剑法,那一定是谢掌门,听说第一次看她用剑的人,都会想起那句‘一剑霜寒十四州’,恐怕近百年里,要说谁能飞升,恐怕也就是她了。”
“听起来是一个妙人。”权清春听着有些兴趣地转过了头。
“其余的两个又是谁呢?”
“其余两个,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但是很有名,就先从花色说起,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不也说过?绝色中的花色,就是无明天的鬼王晏殊音。”
好像是说过。
权清春点头,听得十分认真。
“这位鬼王呢,人称雨中红莲,因为她曾经血洗人间,淹了豫城,当年豫城的城河因为她水都染成了红色。”
“听说她血洗人间的时候,那天下着雨,当时有人看见了这鬼王,发现她每走一步都有红莲业火相伴。”
“再加上这女鬼面上无喜无悲,看得那人以为她是菩萨,步步生出莲华,于是后人就把晏殊音唤作雨中红莲。”
……这真的说的是晏殊音吗?
权清春听了看了看身旁的女人,但晏殊音脸上基本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颜色,仿佛这说的根本不是她的故事一样淡然地看着周围,没有接话。
“这位鬼王听说也的确担待得起绝色这一称呼,所以,我也是真的很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只可惜每次过去蹲点都没有看到真人,哎!”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晏殊音还是看着周围,没有一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