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晏殊音不会不知道合炁。
但权清春也没有怕她:“……”
禁制在身的晏殊音对于她来说,几乎等于丧失了攻击力,每当这个时候,晏殊音的身体就会软得简直像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奶猫,冷得直往自己怀里缩。
权清春光是想想就一点儿也不在怕的:
“宫主,我只有这么一种方法,你很在意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晏殊音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但或许是她本身的确不在意这些,又或许是对权清春的解释感到赞同,晏殊音也没有多说话,有些不耐地又伸出了手:“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权清春:“……”
权清春:“我说的是真的。”
——好恐怖的一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是求人办事的样子。
权清春想着,握紧了她的手,把自己的气渡给了晏殊音,她帮着晏殊音转过了大小周天,感觉这些天晏殊音一定过得很痛苦。
她的气脉情况乱成一团,好像一根没有整理好的线团,堵塞在了一起。
这种时候每当气从这里走过,一定会像是一块玻璃一样划过她的脉流,不会顺畅。
可想而知,这一定是非常疼的。
权清春要做的就是不断用自己的气,化掉晏殊音身上那些过冷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了意识里晏殊音的气就在那一片黑暗中,好似一缕冷烟。
权清春不禁伸手,想要把这烟,搂到自己怀里。
但她刚刚一伸出手,晏殊音的肩膀就轻轻一颤,随即下一秒,她睁开眼,一瞬间就轻抽回了手:“……”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的表情,没有动作,只是视线落在了晏殊音刚才抽走手的地方,没有言语。
“的确,感觉好了不少。”
晏殊音低声道。
权清春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得了好处就想和自己保持距离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亏也不吃。
权清春缓缓收回了手,点头:“那就好。”
“但这样似乎不能根治,”
晏殊音敛了敛自己的衣服,神情平静地看向权清春,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很好用的工具人,很自然的托起下巴:
“以后我禁制一犯,你就过来帮我纾解吧,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自然也不会少了你的。”
权清春:“……”
“我们平时不见面吗?”她问。
“‘平时’?”晏殊音蹙眉看向她:“平时我们需要见面吗?”
权清春:“……”
平时不见面,要纾解的时候就把人叫过来,晏宫主,你提议的真的是一种正常人际关系吗?
我怎么越想越觉得那么地下呢?
但细想,晏殊音需要她解开禁制,而她想见晏殊音,这也的确算是一种合理的交易。
只是,权清春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她是和晏殊音结了契的发妻,怎么现在见面都给人感觉偷偷摸摸的……
一点也不光明磊落。
晏殊音一脸淡然地看着她:“怎么?你是有什么不满吗?”
权清春:“……”
权清春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行。”
但现在能见到晏殊音,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