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欲眠的嗓音如同寒冰一般冷:“韩湉,做好准备。”
“傅欲眠!”林之愈喊了一声,见傅欲眠一步也不停地往前走,没忍住还是张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傅欲眠停下脚步,冷冷道:“你会开枪吗?”
“我有持枪证。”林之愈居高临下地盯着傅欲眠的眼睛,说:“不过你监听定位清酌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欲眠转身就走,算是默认,耿星落追了上去,她抓住了林之愈的手腕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太危险了。”
林之愈擦了擦耿星落眼角的泪水,唇角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在家里等着,哪都不许去,记住了吗?”
望着林之愈的背影,耿星落把喉咙里的苦涩全都咽下去,瘫坐在沙发上,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傅欲眠还有警察们的身上。
都怪她,为什么要和陆清酌兵分两路捡菌子,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话,那姐姐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绑架了。
陆清酌还在昏迷着,恍惚之间,她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她的侧脸抚摸,一下一下,又轻又柔,仿佛蛇信舔舐着脸颊。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没有黑布蒙住,陆清酌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包裹这只抚摸着她侧脸的主人。
“裴烟?”
陆清酌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惊愕,她看着眼前这个低头注视着自己的oga,难受地挣了挣身体,愕然道:“是你把我绑架过来的?”
两个人上一次见面是一年多前了,对方还笑着和自己说要去东京发展,可没想到睁开眼睛就在缅甸见到了她。
裴烟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一只眼珠会转,瞳孔漆黑漂亮,另一只则是死板死板的状态,仿佛安装了义眼。
“清酌,好久不见啊。”
确实是好久不见,陆清酌愣怔了一会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绑架自己的居然是她。
这样说来也就有解释的理由了,对方为什么会绑架自己,估计还是为了傅欲眠,为了和对方争夺傅家家产。
陆清酌就想不明白了,她哪怕身上流着傅家的血,但是也是一个没名没份的oga的生的孩子啊,现在这个社会又不是什么一a多o制,她有什么脸面试图和傅欲眠争家产呢。
“怎么会是你呢?”
陆清酌眸子里的惊愕掩藏不住,她挣扎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又被对方以之前那种绑在座椅上的姿势绑了起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裴烟的笑容依旧和从前一样,不过对方勾起的唇角看得陆清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说:“是我啊,你在这里看到我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