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霰头皮麻了：“以后不许看。”
“好。”李映棠嘴上同意。
心里想，我偷偷看，不被你发现。
她又道：“对面的茶馆竟然没关门，晚饭吃了好多荤腥，腻得慌，想喝一杯清茶。”
秦霰：“家里的茶不行么？”
“只想喝茶馆的。”李映棠道。
秦霰调头，穿过马路，将自行车停在茶馆门口，进去点一壶茶，要一小碟点心。
店里人不多。
连带他们，仅三桌。
李映棠喝着茶，听店内的人闲聊。
“阿霰，你听左边靠墙的那桌客人说话，特别有意思。”
秦霰怀疑她不是想喝茶，专程听八卦的。
她指的那桌客人，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稍微年轻的男人拍马屁。
夸对方年少英才，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的姿态则放的很低，谄媚的表示以后要多向年轻的男人学习。
他道：“太虚伪了，学不来。这些话说出来，感觉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了。”
李映棠：“给你一个亿。”
秦霰：“话又说回来。”
李映棠捂嘴笑，她家阿霰好幽默。“你不是不爱钱么？”
秦霰也笑：“给的太多了。”
一个亿。
拍一个马屁即可拥有，想必谁也拒绝不了。
李映棠又小声道：“你再听听咱们前面的人说话。”
秦霰竖起耳朵。
坐他们前面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人除了茶水外，单独为女人点了一杯汽水。
女的嫌凉不想喝。
男的说喝凉喝的有助于润肠通便。
女人为难：“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男的一听，嗔怪道：“怎么不早说啊。”他喊服务员结账：“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女人娇羞一笑：“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