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无敌、再没有比他更傻的大傻子——
“奥黛丽。”
他坐在那儿,又叫了她一声,半边脸隐在洞穴的暗影里,声音很轻。
“无需为了无关紧要的往事生
气。最重要的是现在、如今——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这是默认,还是打岔,亦或者某种无可奈何的解释说明。
大帝的唇瓣抖了抖。
电脑过热产生的嗡鸣在空间里来回荡击,她的脑子也被那个费尽心机终于挖出的猜想荡得一片空白——
该说什么,做什么,吼什么,或者,哭什么?
极其罕见的,大帝对此一无所知。
她无法构思出接下来要如何如何,本该完整的策略在脑子里碎得四分五裂,此刻她也丧失了挖出秘密的勇气。
不、不、不……
拒绝接受现实,这是人类本能的逃避。
况且,这是与她无关,与神明无关的——
“奥黛丽。”
她的唇还在颤抖,但颤了几下后,就被亲了亲。
龙探头吻进她的齿间,尖牙在人类的舌头上留下微小的凹痕——他压迫着她的喉咙,封死多余的颤动,但也只是起初的一会儿。
大帝很少从男朋友身上感受到主动的热吻。
这次,是比主动还要少见的,几乎横行霸道的——
【禁止探寻】,他用吻传递出了一个格外霸道命令,龙俯身注视人类时,会在瞳孔里隐隐留下的“禁止”。
禁止靠近。禁止对视。就这样转过头、捂着脸、逃回去——
和人类无关,和你无关,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忧与恐惧。
我有权隐秘地待在这仅属于我的领地之中——禁止你,禁止任何人。
……大帝明白了他的意思。
吻是封禁的命令,也是最终通牒的恳求。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我知道你猜到什么。】
【我知道——但——】
【求求你,别再追下去,别再逼迫,别再问。】
我知道你有多敏锐,我知道你有多聪明,我甚至知道你迟早能挖出这个秘密,我无法阻止你的行动,也无法删除你的推论与记忆,但求求你——
我不想面对那个曾经。
这不是“为了你好”的决定,也不是刻意为之的隐瞒,只是他自己不愿意、不想——尤其是被她——再被迫翻出那身烂疮,面对曾经身为恶龙的自己。
【为什么总要将我逼进最痛苦最难堪的往事里?】
……是她错了。
如果真相是那种事……她无论如何也要揭开的秘密是那种事……
岂不是非要拖着他化脓的伤口,暴露在毒辣的太阳下吗。
够了。
我知道。
而一会儿后,龙收回尖牙,也收回那被刺探出隐私的忿恨,他重新温顺下来,主动低头将发旋递到她的手下,又讨好地舔吻她手腕下纤薄的血管。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