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病房里陷入寂静。
陆明绪恢复了一些力气，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屏幕按亮的一瞬，十一个未接来电。
他呼吸一窒，大拇指滑开屏幕，想看看会不会有那个熟悉的号码。
然而没有。
十一个未接来电全是燕笙的。
陆明绪眸中的光渐渐暗淡下去。
薛翊也进了医院，沈楠悠应该在那边心急如焚，又怎么会想起他呢？
他深呼一口气，拨回燕笙的号码。
“陆明绪！”对面接了就开始骂人，“你怎么回事啊？让你来谈单子是这样谈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
陆明绪唇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你和薛总到底有什么过节？我看你脾气挺稳重也好说话，怎么就突然给人的脑袋开瓢了呢？”
“没什么。”陆明绪的声音很淡，“看他不爽，就开了。”
燕笙被堵得哑口无言。
几秒钟后，她敛了语气，“在哪？我带你去给薛总赔礼道歉。”
不可能！
陆明绪握紧手机，“笙姐，我想请假。”
“什么？！”燕笙没控制住提高音调，“这才上班第几天，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要请假？你别以为你开了个大单就飘了！”
陆明绪太阳穴涨着疼，耐着性子说：“我身体不舒服，如果带病上岗出什么事，笙姐也担不了这个责任。”
燕笙气得差点开口骂娘，还学会威胁人了！
“行，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