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一到，政务服务中心准时开门，三人就走进大厅。
各个单位的办事窗口也在几分钟内陆续开放。
人流开始聚集。
“开门后五分钟所有的窗口才开放，要整顿！”姜云山看了看表，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记得政务服务中心的规定，是要求各窗口工作人员在政务服务中心开门前就必须做好准备。
“我记下了，书记！”沈丘石低声说道。
姜云山点点头，就信步走到“建设项目审批”的窗口附近，假装看宣传资料，然后用视线余光观察着窗口的情况。
这时候，一个穿着工装，面露焦急的中年男人正在窗口前咨询。
“同志，我这建设项目备案，材料都补了三回了，到底啥时候才能好啊？我们可是急着开工啊！”
窗口里是个年轻办事员，头也没抬就直接开口了。
“材料不符合规范，继续改，改到合适为止，下一位！”
“我都改了一个月了！厂子等着建厂房才能开工，每天要损失好几千啊！帮帮忙吧同志！”
男人几乎是在哀求了。
“规定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办事员语气很不耐烦。
男人张了张嘴，只能颓然地退到一边，焦虑的抓着头发。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凑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工装男人先是摇头，随后面露挣扎，最后才一咬牙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大厅。
姜云山给沈丘石使了个眼色。
沈丘石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沈丘石才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书记，我跟着他们到了后面那条街的咖啡馆，那西装男是个中介，姓王，他说交一万五加急费，三天内保证办好。”
“怎么保证？”
“他说…他里面有人…”
沈丘石压低声音。
姜云山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