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梦境自然是怎么操纵都可以,就连穿越过来而失去的技能卡也都能随着意志的想象出现并任意的使用。不像原本限制的那样有使用次数和时限,等于能够无限续航使用的技能卡,他在梦境里就是无敌的存在。
不管那只大蟾蜍有什么目的,跑到他的梦里来可谓是自踢铁板,不死也别想好过。但让安池宫生气的理由不仅是因为梦境被干涉勾起的过去不美妙的回忆,而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天眼是能看到短息未来的能力卡,他梦到自己的脸上和手臂长出了蟾蜍身上才有的小脓包。
——天杀的!它怕不是想死!
他一年花上百千金保养的这么漂亮的身体,是能被这种丑东西玷污的吗?!
泉奈:……
扉间等人:……
刚才安命蛊和安池宫有一瞬间的失联,泉奈就知道事态严重。他倒是没想过没有查克拉的安池宫也能够被拖入不明势力的入梦当中。
那个入梦有多么危险,就算没见识过也能想象。对手是尾兽的话,谁知道安池宫在里面会遭遇什么。刚紧急喊了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安池宫就醒了。
但现在看来,比起入梦的细节更需要先安抚暴走的安池宫……
泉奈娴熟的轻声哄着:“那可真是可怕呢,委屈你了。”对安池宫来说,毁容应该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之一了吧。
难怪笑着都能冒杀气。看他这样子,泉奈想告诉自己对方吃了亏都不行。
安池宫对泉奈的安慰很受用,但他在涉及颜值这块出奇的爱面子,没有告诉泉奈等人他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自己毁容的可怕惨状,只是将遇到的丑东西和怎么教训对方的方式讲述了一遍。
技能卡这种事可以隐瞒,只需要掩饰成他自己幻想出来的能力就行。
他说完后,对眨巴着清澈大眼的泉奈说:“他好像想告诉我什么事情,但我懒得听。问题不大,我好心放那玩意离开,在梦里弄死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妙木山吗?总能把那些臭玩意揪出来剥皮烤了。”
梦里弄死太便宜它了,等现实里弄死才能出一口恶气。
那玩意儿想说什么,安池宫一个字都不想听。他有没有寻根究底的癖好,犯到他头上来,还是踩他的逆鳞,这笔账不可能不算。
鹿咲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除了在心里刷新对自家会长的恐怖程度外,嘴上说:“原来梦还能这么用啊。”
安池宫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脑洞大,在你的梦里也能做到。”
鹿咲摇了摇头:“不,办不到的。”
光是听到什么大哈莫仙人的,她就知道那不是什么能简单应对的东西。更别说像安池宫那样将一只仙人折腾到破防跑路。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干涉到安池宫的梦境,但既然干涉了,肯定和某种忍术有关系,鹿咲猜测那只仙人就算是跑路了也估计没讨到好。
别人被入梦,要么是死,要么像千手柱间一样把尾兽打服了。安池宫倒是好,直接把人家吓跑了。
安池宫嫌弃的道:“对自己有点信心,自己的梦自己做主,被梦搞死的话我会雇几个守墓人天天对着你的墓碑吹喇叭,再把你的‘英勇死迹’添油加醋写成小说传唱全世界。”
扉间理智的分析:“但听起来那只蟾蜍应该对你没什么恶意。”
安池宫感性的分析:“但我对它有很大的恶意。”
扉间:==哦。
第92章
安池宫怒气冲冲的抓着被子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对这群人道:“全都出去,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丑东西要来送死。”
满腔的怒气还无处发泄,但想睡不是那么容易睡的,还没躺下几秒双手就往旁边乱抓,抓到一个抱枕之后就四肢扒拉上,身体蜷缩得像是一条刚煮熟的虾,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泉奈头大的扶了扶额,只能分出一个影分身,带着其他人出去,作为本体的自己留了下来。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安池宫肉眼可见的帮不上忙,而且他现在看起来就是听不进人话的样子,继续待在这里很有可能惹祸上身。
等他们都出去了,泉奈才伸手一把将被子扒掉,又将安池宫怀里的抱枕扔了,抓着他的双手将人按在床上。
安池宫睁开一只眼,道:“我现在没那心思。”
泉奈有些无言:“谁跟你说这事,现在安静,看着我的眼睛,尽量回忆你梦到的那些事。”
安池宫对上他那双万花筒,从微颤的瞳孔就看出对方应该是在启动写轮眼,安池宫倒是没什么意见,也很努力的配合。他眨巴着绿眸看着顶上的泉奈,乖巧的抿着唇。
泉奈这副认真的模样可真是非一般的帅气~说起来,泉奈确实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专注的类型呢。不管是正经事还是不正经事……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遭遇了从上而下的一道额击。泉奈顶着他的额头,红着眼角无奈的说:“办正事呢,不许瞎想有的没的。”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干那档子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搞没搞清楚自己刚才遭遇了多么危险的事?要不是还能感应到对方的安命蛊,加上安池宫醒得太快,泉奈还真不能肯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