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轮回眼这件事倒是没有瞒着鹿咲。鹿咲是安池宫的亲信,而且是商会的重要骨干,与商会的命运已经紧紧联系在一起,又是个格外聪明的人,不用担心她坏事。
而鹿咲在得知轮回眼和黑泥精私底下对宇智波石碑干的事情之后,也确实无愧于泉奈等人的信赖。
鹿咲继续道:“接着又是先利用千手家的族长入梦,试图嫁祸对方。商会现在正在收集尾兽,从尾兽为出发点,制造出血案,就好像是故意引导商会和千手柱间对上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商会聪明人比较多,多方分析出入梦此事有蹊跷,按照普通的理解,在认为柱间有可能在私底下捕获一只尾兽,还是六尾这种等级不低的尾兽,对于商会而言就像是争抢利益的敌人吧。
引导商会和千手柱间交恶,更甚至与千手一族交恶。想要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想不往这个方向去思考都不行。
鹿咲:“现在又是会长被盯上。啧……就如会长说的意思那样,不把这些装神弄鬼的仙人全部剿灭,商会以后遇到的麻烦事多得很。”
‘泉奈’没有回答,鹿咲这时候突然冷不丁的问:“你说……这些所谓的仙人是不是能够远程监控到忍者的一举一动?收集尾兽是商会的机密任务,那它们是如何提前得知的?以斑大人的实力,就算是仙人,如果被近距离的监视肯定能察觉。”如果没有,那就是并没有出现在斑的附近。
看到‘泉奈’的眼神有所变化,鹿咲笃定的说:“看来你还有另一层更深的猜测。”
第93章
妙木山,一只蓝灰色的小蟾蜍从井中跳出来大口喘息。白胡白须的深作仙人等它缓过气来才问起对方这趟的收获。
小蟾蜍老实回道:“蛞蝓仙人倒是什么都没说,也没为难我。白蛇仙人在知道祖师闭关之后,就命手下将我丢出来。对了,被丢出来时还见到了市杵岛姬,她还吓唬要吃掉我。”
深作仙人:“只是吓唬,没说别的?”
小蟾蜍摇头。深作仙人点点头,让小蟾蜍离开,一旁的志问仙人神色凝重的道:“看来情况不妙。至少白蛇仙人是不打算放弃。”
文太不悦的啐了口,恶声道:“龙地洞那些毒蛇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现在都怀疑祖师预言的结果和这些毒蛇大有关系。”
见志问没搭腔,文太看向了深作:“祖师闭关之前有说什么吗?”
深作:“让我们别轻举妄动。”
文太:“我们倒是不想动,但龙地洞那边可不一定。湿骨林那边的家伙又向来是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鬼知道会不会被龙地洞那边说动。”
一想到目前的情况,文太就觉得头疼至极。
大哈莫仙人真名为哈莫丸,是与辉夜同个时代的存在,拥有极为精准的语言能力。它性格温和宽厚,向来不喜欢掺杂妙木山外的事,但妙木山虽说住着一群被称为仙人的蟾蜍,这座山也不是真正的仙山,而是处于世界的某个角落。
外界如果发生大变,妙木山势必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所以一旦预言到事关天地大变的事情,哈莫丸和妙木山也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这次哈莫丸在预言到忍界乃至世界会有极大变动,并牵扯到三座仙山之后,湿骨林和龙地洞就坐不住了。
于是哈莫丸在知道龙地洞针对忍者的所为,就命底下人告知两方稍安勿躁,然后闭关,只留下了一名负责伺候它起居的小蟾蜍大介。
至今闭关也才两天时间,想到龙地洞那群蛇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文太就越发的厌烦。
一群寿命奇长的毒蛇,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实在让蟾蜍看不起。
“白蛇仙人确实应该好好约束它手底下的蛇了。”志问说着,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它深知以白蛇仙人护短的性子是不会这么做的。“纵容手下朝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下手,就如文太所说,未来三圣山面临的困局,十有八九和龙地洞有关。”
文太的儿子哈莫吉倒是对这个带来大变数的人类很是好奇,问:“那个叫安池宫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年之前祖师也有过好几次预言,都没什么变化,直到最近这次的预言,最大的变数就在他身上。”
它们是轻易不会出山的,妙木山外的环境对它们的修行无益,除非和忍者签订了契约并被召唤,不然一般情况下不会离开这里。
妙木山是一座对外开放的山,就跟湿骨林和龙地洞一样,渴望力量的忍者会找上门,而如果通过试炼,就能获得仙术之力。
但三座山已经有三十年不对外开放,外头设下的结界犹如障眼法一般让每一个踏入山界的人了无所获。
三圣山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像这种不对外开放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几次,都是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降生之时,直到两者死亡才会重新开放。
如今作为查克拉转世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还活着,龙地洞却率先打破了这个规矩。
文太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道:“是什么来历都不重要,具体还得等祖师有没有下一步的指示。”
哈莫吉悻悻的哦了一声,它还是一只刚出生没几年的小蟾蜍,讨好的跳到父亲的肩膀上蹭了蹭它的脸:“祖师的预言到底是什么?老爹,这些总可以告诉我的吧。”
文太一把将它甩在了地上,跳跃着离开这里。哈莫吉只能求助的看向深作和志问,但两只德高望重的蟾蜍也没有回答它的意思。
它被留在原地,失望的用爪子蹭了蹭鼻子。
深作和志问追上了前面的文太。深作:“你对阿吉太冷淡了,它会伤心的。”
文太却是不以为意:“它的好奇心太强了,小蟾蜍就是这么麻烦。如果知道预言的话,谁知道会偷偷干出什么傻事。”它认为哈莫吉现在要做的就是静心的修炼,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一只没成年的小蟾蜍操心。
但想到那个预言,文太还是心情耐不住的烦躁:“这个人类的到来到底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