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SUV的车主当即回头看向他自己的车:“我之前修车,像是这种程度的凹痕修复都是一百一个,补漆是两百一个面,前脸一般算两个面,大灯灯罩刮花修复是五十一个,所以你得给我三百块。”
现在市面上修车确实是这个价,他也确实是没有狮子大张口。
所以对于这个价格,牧兴怀勉强能接受。
他便说道:“行。”
“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收到钱之后,那辆SUV的车主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告诉你们家牧建国,以后别让我碰到它,否则我一定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说完之后,他就带着他家里人回到了车上。
牧兴怀:“……”
牧兴怀和喻修钧随后也回到了车上。
等到喻修钧系好安全带之后,他就启动了车辆。
随着他们的离开,原本拥堵的交通瞬间就又恢复了通畅。
也就在这个时候,牧兴怀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吴翰林打过来的。
于是牧兴怀直接接通了电话:“喂,翰林?”
吴翰林:“兴怀,你现在忙吗?”
“我有件事情想要咨询你一下?”
牧兴怀:“不忙,你说吧。”
吴翰林:“我有个大客户,他的老丈人得了蛇盘疮,因为他年龄大了,免疫力低下,在西医那边治了半年多,都没治好,所以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治好他?”
蛇盘疮就是带状疱疹。
牧兴怀:“那他的运气还不错,我前不久刚刚治好了两例老年带状孢疹。”
“你让他们明天过来找我就行。”
“那行。”
吴翰林:“那就麻烦你了。”
牧兴怀:“小事。”
等他挂断电话之后,车子也正好开到了一轩国际大酒店门口。
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再次涌入了他的脑海。
牧兴怀:“那个,喻先生,到了。”
“好的。”
喻修钧随后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那,牧医生,再见!”
牧兴怀:“再见!”
说完,他就猛地一踩油门,窜了出去。
直到回到家之后,牧兴怀才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觉得喻修钧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而已。
他当时也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喻修钧按一下内关穴,缓解一下晕车的不适而已。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做完这些之后,气氛就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了。
喻修钧应该没有误会什么吧?
不过从喻修钧下车时的反应来看。
他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为他当时看起来挺自然的。
就算喻修钧当时对他产生了误会,事后也肯定反应过来了。